走廊上,七把叉正追着金罗大仙嚷嚷:"
您老那放屁丸绝对有问题!昨儿我放屁把裤衩烧了个洞!"
金罗抱着药篓子躲闪:"
胡说!分明是你偷吃烤红薯沾了火星!"
阿槐望着他们打闹的背影,嘴角刚想上扬,却发现自己记不起上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议事厅中央,白眉元尊正对着沙盘掐算。见众人到来,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东北角:"
今早防御阵波动最剧烈处。"
沙盘上,代表灵脉的蓝光正被一缕红丝侵蚀,那红丝的源头直指——
"
东海。"
羊蝎大师的镜片蒙上雾气,"
和上次血色海潮的方位一致。"
阿槐突然按住太阳穴。
仙胞毫无征兆地跳动起来……
众人赶紧跑到门外,抬头望去——
仙胞裂缝中溢出的不再是液体,而是细如发丝的金蓝光须。
这些光须飘到空中,在东海方位勾勒出一座岛屿的轮廓,就像是海市蜃楼……
"
这是。。。。。。"
七把叉张大嘴。
"
这是四浒的第一座祭坛。"
白眉元尊在沙盘上倒了一簸箕的细沙,细沙很快模仿出刚才空中的岛屿。
杨十三郎的枪尖点在"
岛屿"
中央,寒气瞬间将其冻结成冰雕,
"
仙胞也在找破解之法……"
白眉元尊话音未落,阿槐的藤蔓突然暴长,如利箭般刺向窗外!
"
哗啦——"
玻璃碎裂声中,一只通体冰晶的螳螂被藤蔓贯穿,复眼中还残留着惊愕。
它的前肢保持着刺探姿势,指尖沾着刚从窗棂刮下的木屑。
"
寒仙浒的探子。"
白眉元尊捏起螳螂残骸,"
在偷窥我们。"
阿槐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藤蔓,它们正贪婪地吸收着螳螂体内的绿色。
……
羊蝎大师的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古籍,水晶镜片上倒映着密密麻麻的灵族文字。
这些古籍都是白眉元尊从天枢院藏书阁紧急调拨过来的。
羊蝎大师的眉头越皱越紧,镜片边缘因灵力过载而泛起细微的裂纹。
"
这里。。。。。。"
他突然停住,指节敲了敲书页上的一幅插图——那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团,周围缠绕着四色锁链,"
仙胞根本不是巨根的分枝。"
白眉元尊的银须微微颤动,枯瘦的手指顺着图纹勾勒:"
上古灵族的遗宝,能通万物灵脉。"
"
难怪四浒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