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植物。"
她转向工棚角落的工具架,"
公输仙匠的工具少了一把鹤嘴锄和。。。等等。"
她的目光停在墙上挂着的一张图纸上。那是灵泉引水工程的局部图,但被人用红笔在某处画了个醒目的圆圈。
圆圈旁边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墨迹还很新:
"
地脉有异,速查。"
窗外突然刮进一阵风,图纸哗啦作响。杨十三郎伸手按住图纸的瞬间,听见工棚地板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
沙沙"
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蠕动。
“公输先生应该到密道去了。”
杨十三郎和戴芙蓉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两人退出工棚,远远看见一直被重点保护的阿槐蹲在新建的城墙根下,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株刚长出来的茉莉幼苗。
“阿槐……看什么好东西呢?”
戴芙蓉喊了一声,过于专注的阿槐居然没有听见。
杨十三郎急于寻找公输仙匠,用手指点了下急匆匆赶来的七把叉,又指了指阿槐。
七把叉当然明白,首座哥又要他留下照看阿槐了。
“首座哥,我手没事了……”
杨十三郎头也没回急匆匆升云走了。
晨露还挂在嫩绿的叶片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阿槐哼着小调,"
再长高些就好了。"
他对着茉莉花丛轻声细语,手指拂过花枝时,几片花瓣自动飘落,在他掌心排成一朵小花的形状。
刚想伸手去拿,整株茉莉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翠绿的叶片卷曲发黄,洁白的花瓣转眼间就变成了枯褐色。
"
怎么会。。。"
阿槐的手指僵在半空。
更诡异的是,那些枯萎的花瓣并没有落地,而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起,在他脚边的泥地上打着旋儿。
花瓣越转越快,最后竟然排成了两个清晰的篆字:
"
匠危"
阿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脚去抹那些花瓣。
可他的靴尖刚碰到地面,那些花瓣就像有生命般迅速重组,这次变成了另一个词:
"
地底"
"
哎哟!这花咋还会写字呢?"
一个变声期的嗡嗡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槐还来不及阻止,七把叉的大脚就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花瓣上。
他左手举着个烤红薯,右手拎着半壶酒,满身都是炭火和油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