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是戴芙蓉和朱风约好的信号,报告她在车厢内平安无事。
七把叉手上的纸鹤和龟甲不知怎么就到了朱风手上。
蹲守一夜的朱风也是顶着一头的鸡窝头,两个脑袋凑在一起。
龟甲在朱风手上翻来覆去半天,两人也没瞧出什么名堂来。
朱风有些失望地把龟甲丢回到七把叉怀里……
七把叉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
我在废丹炉还找到这个。。。"
袋子里是缕缕金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朱风用刀尖挑起一根,突然瞪大眼睛——这哪是什么丝线,分明是蜜娅被割下的一绺金色的头发!
"
不好!"
朱风汗毛直竖:"
他早就——"
"
轰!"
马车顶棚突然炸开,漫天银铃碎片中,数十个草人如蝗虫般扑向戴芙蓉!每个草人腹中都嵌着金发,手腕脚腕上缠着透明丝线,像提线木偶般诡异。
蜜娅的尖叫声中,戴芙蓉挥袖甩出缚灵索。
金光闪过,却只捆住个空壳——草人"
噗"
地炸成烟雾,凝成只透明大手,狠狠抓向她胸口!
"
刺啦!"
戴芙蓉的衣襟被撕开大半,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五道青紫指痕。
烟雾里传来沙哑的淫笑:"
首座夫人果然比想象中。。。更有料啊。。。"
朱风三棱刺斩向烟雾,却劈了个空。
七把叉七根棺材钉全飞了出去,飞掉落草丛中全不见了……急病乱投医掏出黄连粉漫天一撒——
"
啊!!"
烟雾中传来惨叫,"
我的眼睛!"
趁此机会,戴芙蓉咬破指尖,凌空画出血符:"
显!"
金光暴闪间,所有透明丝线现出原形——它们像蛛网般延伸向司药殿方向,在月色下泛着腥光。
“是司药殿的人在控制草人……”
七把叉大喊一声。
蜜娅突然指着车厢地板:"
快看!"
大家顺着她的手指……
木板缝隙里渗出一滩黑水,渐渐凝成一行字:
"
小心朱风胯下那根枪!"
七把叉看着朱风瞬间铁青的脸,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