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珠炸开时,整个天枢院的地面都震了震。
七把叉瘫在血泊里,胸口留下个环形的疤。朱风拾起滚落脚边的半颗珍珠——里面的女人脸正在消散,右眼下的泪痣却格外清晰。
"
结束了吗?"
戴芙蓉的银针悬在七把叉眉心。
杨十三郎望向药房。青雾散尽,门板上多了个血手印,五指纤细如女子。
"
骨香易散。。。。。。"
他擦去焚天铃上的血迹,"
执念难消。"
七把叉突然睁开眼:"
四哥。。。。。。我饿。。。。。。"
七把叉啃着第五个肉包子时,仙鹤寮镇垒新铸造的大晨钟响了。
他耳后的珍珠斑已经结痂,留下个月牙形的疤。
朱风盯着那疤看了半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疤皮下蠕动,但每次细看时又消失不见。
"
看什么看?"
七把叉含混不清地嘟囔,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再不吃就凉了。"
拉娅的蛊纹褪成了淡粉色,像新愈的伤。她倚在廊柱边,指尖把玩着一颗米粒大的珍珠——是昨夜从七把叉伤口里取出的最后一颗,表面光滑如新,没有任何刻字。
"
给我。"
朱风伸手。
拉娅却将珍珠抛向半空,赤蝎的尾针精准刺穿它。"
啪"
的一声轻响,珍珠化作青烟消散,连灰都没剩下。
"
没了。"
她拍拍手,笑得明媚,"
都结束了。"
杨十三郎的案头堆着十二份卷宗,每份都贴着不同颜色的封条:喜、怒、哀、乐。。。。。。最上面那份"
怨"
字卷微微鼓起,像是夹了什么东西。
戴芙蓉的银针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她正在给七把叉的后颈施针,针尾系着的红绳无风自动,绳结处隐约有个"
赦"
字。
"
别动。"
她按住七把叉乱晃的脑袋,"
最后一针。"
七把叉眼珠子一转,身体突然“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