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他弯腰干呕的瞬间,耳后珍珠斑突然裂开条缝。
半截虫须探出来,在空气中疯狂摆动。拉娅的银簪快如闪电,"
叮"
地钉住虫须,却听见七把叉撕心裂肺的惨叫——
"
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朱风踹门冲进来时,正看见拉娅拽着银簪,七把叉捂着耳朵满屋乱窜。
簪子另一头缠着条两寸长的青黑色虫尾,还在不停扭动。
"
按住他!"
拉娅额头沁汗,蛊纹已经蔓延到脖颈,"
是子虫!"
朱风一个箭步上前,膝盖压住七把叉的后腰。
这小子挣扎的力道大得惊人,玉化的左手"
咔嚓"
抓裂了地砖。
"
四哥。。。。。。"
七把叉突然不动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耳朵里。。。。。。有东西在唱歌。。。。。。"
拉娅趁机猛拽银簪——
"
啵!"
虫身离体的声响像拔开酒塞,有种很痛快的感觉。
带出的不止是虫子,还有颗米粒大的珍珠,正死死咬着虫尾不放。珍珠表面刻着半个"
痴"
字,沾着七把叉的血。
赤蝎突然暴起,毒钳夹向珍珠!
"
当!"
珍珠炸开,飞溅的碎片在墙上烙出十几个小坑。
最深的那处,隐约能看到张女人的脸——右眼下有颗泪痣,嘴唇开合着无声的词:
下一个。
七把叉瘫在地上喘粗气,耳后的珍珠斑消失了,却留下个针眼大的洞。
朱风盯着那个洞,突然想起南海血池里,棺中少女耳垂上也有个相似的孔洞。。。。。。
"
凝玉香的瓶子呢?"
他猛地转身。
灶台上的青瓷瓶不见了。
只剩一圈水渍,形状像极了女子纤细的指印。
朱风一脚踹开药房门时,拉娅正伏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