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臣…老臣这就去禀报…"
星君哆嗦着落荒而逃,拂尘拉得笔直。
阿槐就在这时醒了……
孩子迷迷瞪瞪伸手,焚天铃立刻落入他掌心。
"
阿布掌柜呢?"
他揉着眼睛问。
没人回答。
只有铃钮上那行小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被记住的,永远都在。"
七把叉突然"
哇"
地哭出声,把芝麻饼全塞进铃铛里:"
给你吃!都给你吃!"
夜风吹过鬼市,某个屋檐下,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轻轻飘起——那是阿布最后留下的衣角,此刻正慢慢化作星尘。
布料掠过阿槐的发梢时,孩子突然笑了。
"
阿布掌柜说…"
阿槐举起铃铛,"
要教我们缝新衣裳。"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第一缕晨光穿过焚天铃的裂痕,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阿槐踮着脚数那些光点,孩子的手指每碰一下,铃铛就"
叮"
地轻响,像是在回应。
"
阿布掌柜的衣角化的。"
她捻起一根线,线头突然自己打了个结,"
今早发现它们在筐里…自己纺成了这样。"
七把叉啃着野鸡腿,味道突然自己就回来了,他开心的不得了:"
鬼裁缝的线会认主!"
那根打了结的线突然蹿出去,缠住焚天铃的裂痕开始穿梭。
铃铛发出吃痛的嗡鸣,裂缝里迸出几颗火星子。
"
它在修补焚天铃?"
土地公的酒糟鼻激动得发红,这些日子天天做恶梦,把他折磨得皮包骨头,全身不及一只大冬瓜重,"
可铃铛不是法器,是阿灼的。。。"
"
是记忆。"
杨十三郎抓住飞舞的丝线。
星尘线在他掌心扭动,突然刺进焰纹残留的伤口。
剧痛中浮现出零碎画面:阿灼坐在油灯下缝补衣裳,针脚歪歪扭扭像蚯蚓爬——正是他此刻握着的这根针。
阿槐突然"
啊"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