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姑姑突然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快走!其余五处阵眼正在同时震颤,蚀月渊要全面苏醒!"
众人骇然。
金罗大仙望向南方天际﹣﹣原本晴朗的夜空,此刻竟浮现一抹诡异的血月轮廓。
"
大劫将至……"
大白姑姑喃喃道,"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北俱芦洲的寒风在身后嘶吼,众人带着昏迷的七把叉和阿灼,借助的缩地符缩地成寸之术,终于赶回仙鹤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仙鹤寮上空,一轮血月高悬。
那月亮并非寻常的暗红色,而是如同被剥去皮肉的血球,表面蠕动着漆黑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搏动。月光洒落之处,草木枯萎,砖石腐朽,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窒息。
"
蚀月临空。。。。。。"
白眉元尊声音发颤,"
大劫开始了。"
杨十三郎背着阿灼,只觉得肩头越来越沉。低头一看,阿灼右臂的赤黑图腾正随着血月光辉缓缓蔓延,已爬过她的肩膀,向心口侵蚀。
她的呼吸越发微弱,唯有焚天铃仍在她掌心微微发烫,抵抗着蚀月之血的扩散。
"
太白金星呢?天庭的援军呢?"
戴芙蓉急问。
"
看那里。"
金罗大仙指向远处。
仙鹤寮外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数十名天兵,他们的盔甲完好,但躯体却如同被抽干般只剩皮包骨头。
太白金星的法袍散落在地,拂尘断成两截,人却不见踪影。
"
是蚀月之血吞噬了他们吗。。。。。。"
七把叉虚弱地睁开眼,他被阿灼的心火暂时保住性命,但皮肤上仍残留着蛛网般的黑纹。
大白姑姑说道:"
血月一出,蚀月渊的力量会暴增百倍。。。。。。凡被月光照到者,皆会成为蚀月的食粮。。。。。。"
"
进屋!"
杨十三郎厉喝。
众人冲入仙鹤寮内,紧闭门窗。大白姑姑迅速布下隔绝阵法,淡金色的屏障暂时阻隔了血月光辉。
阿灼被平放在榻上,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次睁眼,赤金色的瞳孔中都闪过一丝挣扎:"
血月。。。。。。是蚀月渊的本体投影。。。。。。必须。。。。。。毁掉。。。。。。"
"
怎么毁?"
戴芙蓉攥紧拳头,"
那东西悬在万丈高空,连天兵天将都触及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