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个懂事的。"
杨十三郎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发现不对劲,"
等等,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六只狐崽齐刷刷看向阿灼。
火红的小狐狸歪了歪头,假装专心舔爪子,就是不看杨十三郎的眼睛。
"
算了。。。。。。"
杨十三郎长叹一声,转向七把叉,"
去请白眉师父过来,就说——"
他掂了掂手中的天眼通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又来大活了。"
躲在角落的仙鹤突然"
嘎"
了一声:"
我的糖呢?!"
阿槐哭丧着脸掏出最后半块麦芽糖:"
都怪你飞太快,全撒天眼城了。。。。。。"
白眉元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天眼通宝上的雷纹,烛火在他苍老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铜钱在桌面上转动的细微声响。
"
这是玉帝登基那年铸造的赈灾钱。"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本该发往南瞻部洲的。"
杨十三郎眉头一跳:"
雷部私吞了赈灾款?"
"
不止。"
白眉从袖中掏出一块龟甲,在钱币上轻轻一刮,金粉簌簌落下,露出内里暗红的芯,"
掺了赤铜,重量不足三成。"
阿槐趴在窗台上,闻言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假钱吗?"
"
比假钱更毒。"
白眉冷笑,"
赤铜遇血则腐,当年南瞻部洲瘟疫。。。。。。"
他忽然收住话头,看了眼懵懂的阿槐,"
罢了,往事不提。"
阿灼原本蜷在角落,闻言突然竖起耳朵。它轻巧地跳上书桌,用爪子点了点钱币背面那个"
诛"
字,又在地上划拉:【石板下还有】
"
多少?"
杨十三郎沉声问。
阿灼张开两只前爪,比了个"
很多很多"
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