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应,他突然退后三步,小手结印的模样像在捏糖人。
掌心渐渐凝出一颗晶莹水珠,表面流转着七彩光晕——正是"
腾字第一招,天洒甘霖"
。水珠晃晃悠悠飘到杨十三郎面前,"
啪"
地在鼻尖炸开。
"
。。。。。。"
"
噗。"
秋荷的绣花针戳破了绸缎。
戴芙蓉的算盘珠子突然乱了节奏,她假装咳嗽掩饰笑意。
"
厉害吧?"
阿槐拽着杨十三郎的衣袖荡秋千,"
白眉爷爷说再练三个月就能学第二招了!"
七把叉顶着满脸药膏挤过来,身上的枣汁已经结成了糖霜,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小祖宗,你昨儿梦里石碑还唱歌不?"
院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阿槐的笑容僵在脸上,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杨十三郎感觉到孩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碧绿瞳孔里闪过一丝暗芒。
"
不、不唱了。。。"
阿槐突然踢飞脚边的枣核,"
它改说绕口令了!"
众人哄笑中,白眉的茶盏轻轻一顿。
杨十三郎注意到元尊袖中的龟甲闪过微光。
——元尊是在替不到两年就有出世的仙胞占卜吗?
"
真的?"
七把叉还在絮叨,"
我昨儿倒梦见个穿黑衣服的老头,非让我吃土。。。"
"
那是阎王爷。"
天瑶把擀面杖在枣树上敲得梆梆响,"
要带你去幽冥界。"
笑声重新填满院子时,阿槐已经蹿上枣树最高处。他摘下红枣往下扔,果核准确砸中七把叉头顶的肿包。
杨十三郎望着孩子灵动的身影,胸口微微发紧——自从巨灵山那夜后,被白眉重新封印的石碑碎片,偶尔还会在阿槐梦中低语。
"
官人。"
戴芙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递来的账簿上,某页用金粉标着"
瑶池"
二字:"
金母昨日差人送来三坛槐花蜜。"
杨十三郎指尖抚过那个"
槐"
字。金母亲手酿的蜜,用的怕是蟠桃园那棵千年槐树的花。这是提醒他们记住阿槐的来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