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魂兮归来。。。。。。"
白眉元尊和杨十三郎同时变色。
"
招魂咒。"
白眉道,"
吞灵在呼唤另一半力量。"
戴芙蓉手中的粥勺"
当啷"
掉在桌上。
秋荷下意识将阿槐搂进怀里,馨兰则快步走到杨十三郎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这些天馨兰格外腻歪,有人没人都往十三郎怀里钻。
"
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十三郎轻拍馨兰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
阿槐从馨兰怀里探出头,碧绿的眼睛清澈见底:"
元尊爷爷,我能学天花乱坠吗?就是能打蜜蜂那招!"
紧张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七把叉"
噗"
地笑出声:"
小祖宗,你先学会穿裤子吧!"
阿槐低头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荷叶裤,理直气壮:"
没穿错啊?"
众人哄堂大笑。
难得一笑白眉元尊的嘴角都微微上扬,木杖在砖地上轻轻一点:"
今日先学天洒甘霖,能凝出一滴水珠就算你赢。"
"
我能凝出蜜糖!"
阿槐不服气地嚷嚷。
杨十三郎看着开心的一群人,他忽然闪现金母那日的眼神——不是杀意,而是某种复杂的,近乎悲伤的情绪。
石碑在呼唤,而阿槐,真的能抵挡这种呼唤吗?
厨房飘来糖糕的甜香,戴芙蓉的金步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馨兰正耐心地帮阿槐系裤带,秋荷则收拾着粥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样的日子,杨十三郎十分满足,他想一直守护下去。
午后,阿槐跟着白眉元尊在院中练习"
天洒甘霖"
。
小家伙盘腿坐在蒲团上,胖乎乎的小手结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
不对,气沉丹田。"
白眉元尊用木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肚子,"
不是憋气。"
阿槐"
噗"
地泄了气,委屈巴巴地看向杨十三郎:"
十三哥哥,丹田在哪儿啊?"
杨十三郎正帮秋荷晾晒药草,闻言走过来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覆在阿槐软乎乎的肚皮上:"
这里,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