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黑曜石按向杨十三郎胸口的胎记。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瞬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击碎了黑曜石。
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划过杨十三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
住手!"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城墙上跃下,青铜面具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
来人落地时斗篷翻飞,露出腰间挂着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
影"
字,但比之前见过的都要古老。
汤勺发出愤怒的嘶吼:"
又是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影卫!"
面具影卫没有废话,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银光,直取汤勺咽喉。
老人仓促举杖格挡,枣木杖却被一刀两断。
藏在杖中的铜钥匙飞了出来,被七把叉一个鱼跃用口叼住。
"
杨首座,放你荷包里!"
七把叉将钥匙抛向杨十三郎。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汤勺和面具影卫同时跃起争夺。
杨十三郎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铜钥匙突然改变轨迹,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飞入他的掌心。
"
原来如此。。。"
杨十三郎低头看着钥匙,上面的纹路与他胎记的形状完美吻合,"
这就是血匙的用法。"
汤勺发出绝望的嚎叫,不顾一切地扑来。
面具影卫的长刀贯穿了他的胸膛,但老人的尖刀依然执着地刺向杨十三郎。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胎记的瞬间,西角门上的金勺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光芒中,杨十三郎看到十万年前的真相——
城主府的地下密室,年迈的城主正在将一把金勺熔铸成钥匙的形状。
"
和羹之道,贵在调和。"
城主对跪在一旁的影卫说道,"
从今日起,天眼城的命运就交给这个孩子了。"
影卫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孩,胸口有一个金色的勺形胎记。"
大人,真要这么做吗?将机关核心与活人相连。。。"
"
唯有如此,才能保天眼城永世安宁。"
城主将熔化的金液倒入模具,"
记住,和羹匙有两把。金勺掌形,血匙掌魂。二者合一,可调阴阳。"
画面一转……
是城破那夜的膳房。
汤勺老人鬼鬼祟祟地摸进库房,将一把金勺故意摆歪了三度。
"
时辰到了,"
他对着黑暗自语,"
城主大人,您当年熔掉的和羹匙,老朽这就让它重现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