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风也是口风很紧,说这事已经上了《天庭晨报》的头版头条,他一撤诉,今后就没脸见人了,不如去死了。
当天晚上,君司府门前贴出一张告示,告知第二天早上隅中时分,开庭审理娄良子状告朱风夺妻案,以及朱风反诉娄良子损害名誉索赔一两银子案。
由于这娄阿鼠控诉神捕营朱风夺妻的那段演讲上了晨报,开庭时间没到,半个仙鹤寮的逍遥客都聚拢到君司府门前的操练场……
公堂之上,杨十三郎端坐案后,一袭紫色官袍衬得面色愈发冷峻。
他左手边跪着朱风,一身白袍,一动不动;
右手边跪着娄良子,阿鼠今日换了身灰布衫,后背的鞭伤显然未愈,坐不得椅子,只能跪着,偏又跪不安稳,时不时扭动两下,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
"
啪!"
惊堂木一响,娄良子浑身一哆嗦,险些趴在地上。
"
娄良子……"
杨十三郎声音不疾不徐,"
你状告朱风三更半夜闯入你家,夺走你妻拉娅,可有证据?"
“杨君司,此事不用证据,此事小人确实做了。”
朱风抢在娄阿鼠前面回答道。
“好,好,只要你认了这事就好。”
"
杨君司!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朱风这天杀的,仗着自己是神捕营的人,强抢民女啊!"
杨十三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你说朱风抢了你妻子?可有婚书为证?"
娄阿鼠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转了转,讪笑道:"
这个……杨君司你是知道的……婚书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在大富镇确实是有口头约定!"
杨十三郎挑眉,"
这事娄阿鼠没有撒谎,本仙官那天确实在现场,也确实问过拉娅,是不是愿意跟着娄良子,当时拉娅是同意的,这一点作为证据,请司笔记录在案。"
"
就。。。就是。。。"
娄阿鼠搓着手,突然来了精神,"
三个月前在醉仙楼,我当着荣嫂、七把叉他们的面说的!我说要娶拉娅,她也没反对不是?"
杨十三郎看向站在一旁的七把叉:"
有这回事?"
七把叉挠挠头:"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天娄阿鼠喝多了,抱着柱子说要娶它当正房,还亲了柱子两口。。。"
堂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娄阿鼠涨红了脸,急赤白脸地辩解:"
那、那是酒后的玩笑!但我对拉娅是真心的!"
"
怎么个真心法?"
杨十三郎慢条斯理地问,"
可有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