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亲眼看着师兄堕入魔道,却无力阻止……"
话未说完,山下的金线潮突然暴动!
"
防御!"
十三郎暴喝一声,玄铁刺出鞘,寒光在大白天划破长空。
金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朱临的腰鼓声震天响,每一击都震碎数十根金线;
潘大娘子抡起醋坛冲出洞外增援,酸液泼洒之处,金线滋滋作响,化作黑烟消散;
分到潘大娘子二十三个银镯子的蟠桃园中坚力量也都冲了出来……
拉娅一个人顶住了侧面袭来的一波金线,银铃铛急促摇动,音波所过之处,金线纷纷断裂。
然而金线实在太多,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般淹没山顶。包围圈越来越小
"
两位娘子,退入山洞!"
十三郎一把拽起玄微子,龙鳞衣鼓胀,金光如盾,暂时逼退金线的攻势。
众人且战且退,金线却紧追不舍。娄阿鼠见拉娅冲出洞口,领着秤砣也跟了出来,又见大伙退了回来……不慎被一根金线缠住脚踝,顿时惨叫起来——那金线如同烙铁,瞬间在他皮肤上烫出焦痕。
"
娘子!救我!"
娄阿鼠惊恐地喊道,秤砣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
殿后的朱风眼疾手快,玄铁刺挥下,金线应声而断,断裂的线头竟如活物般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拉娅拉了一把娄良子,潘大娘子一勺醋泼了娄阿鼠一身。
"
快走!七把叉。"
十三郎厉声喝道,他见七把叉已经被金线潮舔到了双脚,飞起一脚,将七把叉踢到空中,秋荷眼疾手快,长袖一卷,最后时刻把他拉进了山洞……同时挥刺斩断数根袭来的金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退入山洞,朱风和李幺妹合力推动一块巨石,暂时封住洞口。然而金线无孔不入,它们从石缝中渗入,如同毒蛇般游走。
"
这样下去不行!"
朱临咬牙道,"
这些金线纠缠不清!"
山洞深处,金线如毒蛇般从岩缝钻入。
"
最后一坛醋见底了!"
潘大娘子摔碎空坛,酸雾里三根金线应声断裂,却有更多从她裙底窜上来。
"
娘子救我!疼死我了……"
娄阿鼠被金线倒吊在洞顶,裤管里钻进的线头已缠到大腿根。
千钧一发之际,洞内突然漫开刺鼻酸香。荣哥荣嫂拉着马车从甬道冲出,车上两尊陶缸还冒着热气:"
让让!新醋出缸!"
"
三日酿的醋顶个屁用!"
娄阿鼠刚吼完,就被荣嫂舀起一瓢泼在脸上——他鼻尖挂着的金线瞬间蜷曲脱落。
荣哥拍开醋缸泥封,琥珀色液体竟泛着十年老醋才有的油光:"
侯三姑的秘方,蒸米时加了瑶池蟠桃枝!"
说着将醋瓢掷向洞顶,酸液淋在金线上竟发出惨叫,娄阿鼠"
扑通"
摔进朱风怀里。
"
接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