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怎么还有个小孩?”
松田阵平低头看向捏着下巴深思的工藤新一。
被打量目光注视的工藤新一浑身僵硬。
喂!你们能不能多去关注一下也是编外人士掺和的安室先生,而不是一直盯着我这个只能浑水摸鱼偷听点线索的小孩!
“安室先生,目暮警部,我好像现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工藤新一叫唤着脚底抹油从松田阵平眼皮下溜走。
松田阵平:……这小孩戏真多。
现场全是了不得的东西,只要进去看一眼,就知道案件怎么回事了。
安室透对线索的感知只会更甚一筹,待得到应允能够进入现场后,他很快就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没废啥功夫,因为动手的人压根没有遮掩。
“感觉好没有挑战性啊……”
工藤新一垂头丧气。
“你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
安室透咬牙切齿按住他的大头,“父母在家吗?带我去找他们!”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你不讲武德,竟然想告家长!
“真不巧,优作和有希子一大早就出门了。”
阿笠博士皱眉认真思考,“不过他们应该也接到消息了,不行,我再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掏出手机。
博士竟然也叛变了!
工藤新一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他嘴一瘪,猛地下蹲逃离安室透的控制,然后一溜烟跑走。
目送他离去的两个大人相视一笑。
“我会抽空和他父母说声的。”
阿笠博士挠挠光秃秃的头顶,到底把安室透刚才说的放在了心上。
安室透点点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孩子就一马当先去检查尸体,那人是氰。化物中毒。”
阿笠博士:……他觉得新一八成要狠狠挨一顿教训了。
……
此次案件虽说阵仗大,但案情并不复杂,都进入收尾阶段了,月野织予还没有回来。
安室透算了算路程时间,排除堵车等偶然事件,感觉应该快到了。
于是他拒绝阿笠博士的邀请,慢悠悠到围墙外等待,却不知那处早有来客。
松田阵平靠着墙,目光空空地落在对面的树上,他手上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衬得他整个人飘飘渺渺仿若消失。
“hagi呢?”
安室透离他三步远,音量恰到好处,问出从见面起就萦绕在心的念头,关于他没有出场的好友原研二。
“医院躺着呢。”
松田阵平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却压抑着十分深沉的痛苦,“去年11月7日,侥幸被人救了,三个月前刚恢复意识。”
去年11月7日,安室透神情一冷,他听说过这个案子,是一场性质恶劣的爆炸案。
不过因为当时媒体没有报道有人死亡,他也并没有深入了解,没想到自己的好友会被牵扯到其中。
现在都9月了,hagi的伤……
“我会帮忙调查。”
不等松田阵平说话,安室透自顾自说完,“里世界的消息到底要灵通得多。”
涉及到好友,松田阵平无法拒绝,“你也保重好自己啊,金毛混蛋,别等hagi复健回岗了还要给你收尸。”
“呵,你这种天天和爆。炸物打交道的好意思说我,管好你自己吧。”
安室透轻哼,看向不远处缓慢靠近的车辆,十分快挤出来一句,“hiro没事,放心。”
松田阵平稍显诧异,不是,这两人还卧底到同一个地方去了?哪个癫公做的蠢事?安排卧底的时候就不能先调查调查吗?!他无力吐槽。
叼着牙签的伊达航摇下车窗,示意原地呆的同期赶紧上车,他们可不好在外面和降谷相处太久,况且不是还要去看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