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月野织予按住他的手,无奈道,“你一个人穿不上,我帮你。”
安室透:“不!我可以!”
月野织予:“你不行,反抗无效!”
安室透气得炸了毛,然后毛茸茸地看着镜中换上大裙子的自己。
基本所有男性特征都被繁复的服装遮掩,除了胳膊上紧实的肌肉略显得格格不入。
手套长度约至小臂,安室透双手拎着裙摆,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婚的新娘,脸上表情更臭了。
月野织予沉吟片刻,从柜中取了条略宽的素色披帛,“有点繁琐,不过影响不大。”
“……好黑。”
安室透不爽,像个提线木偶直接摆烂。
“睁眼说瞎话。”
月野织予又开始拾掇起饰品和假,“不错,像焦糖色的蜂蜜,盈润可口。”
灌注了灵感力量的服装会赋予灵感来源的模特最丰富和谐的美好表达。
安室透一阵恶寒,不由吼道,“你能来点正常的比喻吗?!”
“来拍张照留念?”
月野织予问。
“不要!”
安室透立刻拒绝。
“咔嚓”
“说了不要拍!”
安室透张牙舞爪就要去抢手机。
“还有型和妆面,抓紧时间。”
月野织予眼疾手快揣兜,语气中还带有一丝威胁,“你也不想把任务搞砸吧?”
“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故意挑事!”
安室透翻了一个白眼,到底没和他多纠缠。
老老实实坐到化妆镜前,认命等待造作,烦死了!
网先被罩上,然后是各种刷子、海绵、笔在脸上游走,眼下画有蝴蝶的花纹,嘴唇上了淡红温柔的颜色,长长的假也是金色的,在一双有魔力的手下变成优雅盘,小小的灯泡完美隐藏在中。
这些事情最折腾人,两个小时转眼即逝,安室透都快睡着了,最后是被月野织予一脑瓜崩弹清醒。
化妆镜中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眼睛圆圆瞪着,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的脸挺嫩,随便打扮一下就很和谐。”
月野织予挺满意。
安室透照例哼了声,但到底放下心来,就算是熟人也认不出自己,不过
“你会易容?”
“可以学。”
月野织予随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