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帝闻言,嘴角稍稍勾起,正要答应,却听到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可!”
“不可!”
元和帝微微一怔,心中十分不悦,转头看向声音传来处,只是语气还是那般平淡,道:“如何不可?容嫔,你先说!”
宇文璎十分好奇,为何母亲会在此刻阻止自己向父皇举荐叶渡生,这不是昨夜商量好的么。
容嫔捏了捏笼在袖子里的手掌,此刻的她,掌心已沁出了一层冷汗,而后她压了压心中的慌乱,让语气变得极为平和,道:“陛下,臣妾也从璎珞口中得知,叶小医仙医术不凡,可那日奇效,或许只是机缘巧合,万一他来了宫中,陛下未能现他的奇异,那就不妥了。”
元和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容嫔多虑了,朕岂会不知,这都是璎珞的一片纯孝之心。”
转而,元和帝又将目光落在宇文璋的身上,目光依旧很温和,问道:“璋儿,你又为何说不可呢?”
宇文璋生怕此人真有非凡医术,若真能治好元和帝,他的登基大业要何时才能完成,旋即,赶忙从锦凳上站了起来,道:“父皇,刚刚璎珞妹妹说了,这个叶渡生的师父是一个奇人,想来应该就是所谓的江湖术士,他的弟子能会些什么本事?无非是些坑蒙拐骗的手段!骗骗乡野之人也就罢了,若是让此人到了皇宫,岂不是搅了皇城的安静!”
元和帝听到宇文璋的话,心中十分不悦,可是却又不能当众斥责。
就在此刻,暖阁外又响起两道声音。
“宇文珩拜见父皇!”
“宇文珵拜见父皇!”
元和帝嘴角微微扬起,心道:‘总算人齐了!’
下一刻,二皇子宇文珩和三皇子宇文珵并肩步入暖阁。
元和帝对着一旁的高士使了个眼色,高士赶忙为两位皇子搬出两个锦凳。
此刻,元和帝看着宇文珩和宇文珵,道:“你们的璎珞妹妹说民间有位医术十分了得的郎中,她要举荐此人进宫为朕诊病,不知你们有何看法?”
宇文珩闻言稍稍一愣,而后悄悄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却见淑妃微微点了点头,旋即朗声答道:“父皇,此乃璎珞妹妹的一片孝心,儿臣认为并无不妥。”
元和帝点了点头,看向宇文珵,道:“珵儿,你觉得呢?”
宇文珵早已与自己的母亲容嫔对过眼色,遂问道:“父皇,不知璎珞妹妹举荐之人可是叶渡生?”
元和帝眉梢微微上挑,随即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人!”
宇文珵故作释然,长长地舒一口气,道:“原来如此!父皇,叶渡生医术确实了得,若能进宫为父皇诊病,或可有所裨益!”
元和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着高士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拟旨宣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