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的时候,和…”
挽月脸颊飞红,“和心爱的人一起站在石板上,夕阳神就会诅咒他们…永远不分开。”
他的脸上悄悄绽开笑容。
“知道了。”
他在她耳旁说。声音很沉。
挽月一怔。知道什么了?有什么线索吗?为什么她没发现?嗯,不能问,好容易扭转了一点点他对她智商的错误估量,此时千万不能犯错叫他小瞧了。
“这么说,虎子他也知道我是女的?”
她瞪圆了眼睛。
“这倒未必。有断袖么。”
少歌语声幽幽。
“那么,我们被捉上山,究竟是不是你干的?”
挽月问道。岔开话题,岔开话题,岔开话题……
“还真不是。”
他笑着,“我那时很好奇你要带我去何处狎伎。”
“……,小心眼!”
“原来当日,你我身后竟然还站着个被捉的虎子。”
他笑得很开心。
“你还笑。我觉得很恐怖。”
“小二,为夫君子风度,让他先手而已。你且安心。”
“大龙都被吃掉了,还风度。”
挽月想起那受困的三千士兵,不由面露忧色。
“真龙又怎会被区区棋盘困住?”
他再次揉她头顶,“睡。我该回去领赏了。安心。”
“好。”
她实在是困了,头一挨到枕头,就打起了细细的呼噜。
谁也不会想到,那其实是两位未来王者的第一次“亲密”
接触。任何正史或野史都没有提到过,这两个伟大的人曾无数次同坐一席,只是从来没有过眼神交汇。那时他叫“七公子”
,他叫“虎子”
。
他看了她一会,扯回视线原路返回王府。
李青候他多时。
“爷果真神机妙算,容德的伤口的确与其余四人不同!”
“嗯。”
他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李青紧随其后。
他的步子略微轻快了些。
“那四人的伤口切面平整光滑,显见凶手毫不迟疑,快、准、狠。刀口方向轻微倾斜,自左向右。而容德的创面有一处断续,匕首自右向左插入心脏。基本上可以认定,那四个人的死,是站在身前的凶手暴起发难,右手持刀刺进心脏,所以伤口略微右斜。而容德如果是自杀的话,吃了痛,手上不自觉停顿了下,造成伤处不连贯,同时,刀口的倾斜方向正好与那四人相反。但这些细节实在过于微小,仵作将他们开了膛,验过心脏才能确认。爷…您是怎么想到容德有问题的?!”
李青疑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