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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我们不可能了（第1页）
1o月，省城的天高了起来。
南都大酒店门口挂着的红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写着“热烈祝贺中寒新能源动机技术合作项目签约成功”
一行大字。
这年头，外资进来还不是寻常事，更何况是这种卡脖子的技术，消息一出来，省里几位领导都专门打了电话过问。
徐大志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西装革履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跟这个握手跟那个寒暄，一副少年老成的做派。
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正盘算着什么。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进出出，收拾着残羹冷炙。
徐大志正准备回房间歇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欧巴，等一下。”
他转过身，看见李允真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微微飘起来。她身后是空荡荡的走廊，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朴尤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到了一边，给两个人留出了空间。
“怎么了？”
徐大志问。
“陪我去天台坐一会儿吧。”
李允真的中文说得比以前更好了，只是语调里还带着那种软糯的寒国口音，“我有话想跟你说。”
天台上风大，十月的夜风吹过来已经有些凉意了。酒店的顶楼能看到半个省城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铺展开去，像是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李允真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签约的时候，我在想，要是你当初没来汉城，大概就不会认识我了。”
徐大志站在她旁边，没接话。他知道这话头不对。
“欧巴，我喜欢你。”
李允真转过身，面对着他说。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亮的，像是含着水光，“不是商业上的喜欢，是女人的喜欢。”
这句话说出来，连风声都好像停了一瞬。
徐大志沉默了。他不是没感觉，他又不是木头人，哪能察觉不到？不是每份心意都接得住，也不是每份感情都放得下。
“我有女朋友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们不可能了。”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留任何余地。
李允真倒是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爸爸说过，喜欢一个人要说出来，不然会后悔。我不想后悔，所以我说了。”
徐大志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这姑娘聪明、漂亮、家世好，又有能力，放在哪里都是让人高看一眼的人物。可她偏偏挑了一条最难的路——喜欢上一个已经有了选择的人。
“允真，你很优秀。”
徐大志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客套，是真的这么觉得，“但我不值得你这么爱我。”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
李允真抬起下巴，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跟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样子一模一样。她伸出手，“那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