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站在巷子里。
屋顶上的人还在。
灰袍在夜风里轻轻晃。
两个人对视。
“你刚才说,我不交出来,太初域就不需要存在了。”
杨暕开口,“这话我听过好几回了。无极道皇说过,混沌道皇也说过。现在他们一个躺了,一个躲了。”
灰袍人没接话。
杨暕继续说。
“你要不要猜猜,我会不会把这话当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
灰袍人开口。
“你很不错。道王中期就能打伤无极那个废物。鸿当年最巅峰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杨暕眯起眼睛。
“你认识鸿。”
“认识。”
灰袍人说,“他当年也像你一样,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挡得住。”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
“你杀的?”
灰袍人没有正面回答。
“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藏了不该藏的秘密。所以他必须死。你现在拿了鸿的东西,你觉得自己能活多久?”
杨暕笑了。
“我活得挺好。你这话,不如留给你自己。”
灰袍人微微偏头。
“你是在找死。”
“找不找死,不是嘴上说的。”
杨暕说,“你敢动太初域,我就敢杀你。你信不信?”
灰袍人忽然笑了。
声音很轻。
在巷子里回荡。
“有意思。鸿当年也说过一样的话。就在他死前一天。”
杨暕心里一沉。
这个人,不仅认识鸿。
很可能是最后见过鸿的人。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