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说,“向世家大族借,向商人借。告诉他们,等打了胜仗,缴获的战利品双倍偿还。”
“这……他们肯借吗?”
“不肯?”
杨暕冷笑,“你就告诉他们,不借就是通敌,就是西突厥的同党。让他们自己选。”
房玄龄苦笑:“臣明白了。”
正说着,程咬金和秦琼进来了。
“王爷,李渊那边有动静了。”
程咬金说,“探马来报,李建成带着两万兵,往后撤了五十里,但没走远。”
秦琼说:“殿下,李渊这是在看风向。咱们要是打西突厥,他可能趁机偷袭。咱们要是不打,他可能就退了。”
杨暕想了想:“李建成两万人,不足为虑。秦琼,你带三万兵,去伏牛山盯着他。他要是敢动,就直接灭了。他要是不动,就别管他。”
“是!”
程咬金问:“王爷,那俺呢?俺干啥?”
“你带人去整顿王世充的旧部。”
杨暕说,“五万人,挑出能打的,编入军中。不能打的,发点路费,让他们回家。”
“好嘞!”
两人走后,杨暕对杜如晦说:“杜先生,你准备一下,三天后,本王要公开处决王世充父子。让洛阳百姓都看看,造反是什么下场。”
杜如晦一惊:“殿下,这么急?不等陛下发落吗?”
“父皇把朝政交给本王,本王就能做主。”
杨暕说,“王世充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杀了他,也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杜如晦点头:“臣明白了。地点选在哪?”
“午门。”
杨暕说,“午时三刻,斩首示众。你派人贴出告示,让百姓都来看。”
“是。”
三天后,午门。
人山人海。
洛阳百姓听说要杀王世充,都跑来看热闹。王世充在洛阳这些年,没干多少好事,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民愤很大。
刑台上,王世充和王玄应跪在那里,背后插着牌子,写着“叛国逆贼”
。
王世充脸色平静,似乎已经认命了。王玄应却吓得尿了裤子,浑身发抖。
杨暕坐在监斩台上,看着下面的百姓。
时辰到了。
监斩官高喊:“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王世充突然大喊:“杨暕!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暕冷笑:“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更不怕。斩!”
刀光一闪。
两颗人头落地。
百姓们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杀得好!”
“太子殿下英明!”
杨暕站起来,对百姓说:“各位父老乡亲,王世充勾结外敌,图谋造反,罪有应得。从今日起,本王监国,必定整顿朝纲,惩贪除恶,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太子殿下万岁!”
百姓们齐声高呼。
处决了王世充,杨暕回到东宫。
刚坐下,亲兵来报:“殿下,草原急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