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觉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和孟悠有仇的人就只有他们。
而且她一直觉得那个周寻很不一般。
上一次没能把他的底挖出来。
如果能借此再度对他进行审查,那就再好不过了。
江望津用余光看了眼明悦,“我会把这个情况反映上去的。”
这多少也是一个方向。
回到家属院,岑明悦一直留意着文工团和场部的消息。
她让人给孟悠和乔染带了鱼干过去,也收到了乔染回送的咸鸭蛋。
一切都很正常,可岑明悦却总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预感中的坏事没来,嘉奖却先一步到来了。
原来是文工团在216场部顺利完成任务后,向上面明确表达了对郑梅等家属的感谢。
而乔染的采访更是将事情推向高潮。
她把那些全身心投入战斗,却在胜利后脱下戎装回归寻常生活的女战士和现在在家庭中付出、全力支持家人的家属联系在一起,重点突出了女性不可忽视的力量和贡献。
文章的内核非常符合如今妇女顶半边天的思想主张。
采访出后,引了巨大的反响。
无数的报社和记者开始报道相关事宜,甚至有人去深挖那些女战士的故事。
而郑梅等用自己力量和手艺帮助文工团顺利度过危机,让她们得以成功演出的事也广为人知。
其实年后团部就已经给郑梅等人开过一个简短的表彰大会。
除了表彰外,还有奖金和奖品。
这可把郑大婶她们高兴坏了。
没想到她们也会有这一天。
原来她们那些寻常的手艺也是能创造价值的。
这天过后,她们好像多了股底气,在家里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如今她们被师部点名表扬,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令人惊喜的还在后面。
“让我们帮忙做演出服?”
郑梅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都出现幻听了。
“没错。”
谭秋禾的声音把她乱跑的思绪拉回来。
“其他文工团在报纸上看到你们改造后的演出服喜欢,所以找了过来。”
“这。。。。。。这能行吗?”
郑梅很怕被打成投机倒把。
“能行,”
谭秋禾说得很笃定,“咱们走的是正规流程,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