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谕一下没控制捏住豆浆纸杯的力道。
李暄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不过没什么事,贺祠年就没下楼理他。事后我才现,原本别人根本没看出这人是年哥的亲弟弟。他们都觉得这俩长得天差地别,怀疑贺瑞迎在攀关系,当时我和年哥差点没笑傻。”
李暄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江以谕的表情后,若有所思。他没再继续,换了个吐槽早八老师的话题。
差不多到了时间,两人在食堂门口分道。
江以谕咬着白馒头,迎面而来的是微风。
走路时,他还在想刚才李暄说的事。
他还说喜欢贺祠年,结果连这样一件事都不知情。当年这些事生时,是李暄和贺祠年共同经历与面对的,而他又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他甚至是在转述中拼凑出的这一切。
江以谕握着纸杯,挫败感涌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连暗恋都没有资格。
中午,江以谕拎着外卖回来时,现室友全都站在底下。但没有李暄,他被拖堂了。
维修人员和宿管正在搬走梯子。
江以谕下意识问:“天花板又出了什么问题?”
“是维修完毕了,同学。”
维修人员宣布道:“原因也已经查明,之后不会再生这种事情了,上铺的那个同学,你可以把被子枕头什么的重新上去,回你自己床铺睡觉了。”
宿管拍了贺祠年一下。
贺祠年道:“好的,麻烦了。”
修好了?
江以谕抬头看向天花板。原本掉落的部分,已经完好如初,甚至完全看不出,曾经生过坍塌。
郑升远边吃午饭边道:“好啊好啊,我们帮你一块塞被套。”
宿管和维修人员扛着梯子离开。
“啊,好,我去拿被子。”
贺祠年对郑升远道,他突然回头,对江以谕说:“我。。。。。。我搬上去了。”
江以谕拎着外卖,一时间没说话。
贺祠年欲言又止,才继续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现在你可以继续睡大空位啦,什么时候,我再请你吃饭。”
江以谕半晌后,缓缓点了下头。
下铺的枕头和被子都被搬走了,位置突然空出一大块。
和郑升远一起帮忙套完被子枕头,搭好新窗帘后,江以谕坐到桌旁,沉默地打开新买的午饭。
但他只吃了两口米饭,就放下筷子,失去食欲再没动过。
贺祠年搬回了上铺,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们就像关系好的兄弟和舍友那样相处,偶尔互相帮忙带饭,有时候一块去图书馆赶作业,或者是逃课去打球。
这段时间,s大一直洋溢着热闹的气氛。之前被耽搁的百团大战,终于重出江湖。各个摊位设置在连接着人文楼、教一、教二和公共教学楼的中央广场上,这里是学生上下课的必经之路,人流量最非常大。
从下午1点活动开始,学校各个社团摊位,人声鼎沸,声音喧闹的可以把不远处图书馆的天灵盖掀掉。
“小飞盘,1块钱四个,嘿嘿!小飞盘,1块钱四个,嘿嘿”
“学妹啊,学妹,我求求你参加我们橄榄球协会吧,没有你,我们社团真的要倒闭了啊!”
“哈?我参加吗?”
“学妹你别走啊妹纸”
“来看看我们剧本杀社团吗!我们是今年刚建社的,没玩过也没关系,之前播的《明星大侦探》你看过吗,对对对就是撒贝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