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祠年点点头,但这一躺,他却是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因为他还没有听到周茹风回家的声音。妈妈这么迟了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不安全?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大门的钥匙声能快点响起。
忽然,贺祠年感受到,江余的手靠到了他的手旁,和他轻轻碰在一起。江余的体温不高,凉凉的很舒服。他的担忧会注意力都被拿走了一些,小声问:“江余,你来云城之前住在哪里?”
江余有些困,模模糊糊地回答:“北京。”
贺祠年惊讶:“这么远,那不是要开奥运的地方?我在电视里看到了,好多气派的建筑,不过去那里,应该得坐好久的飞机吧。”
江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半晌后,才说:“……去那里,要六百九以上。”
“嗯?是机票要69o块钱么?”
贺祠年翻身侧躺,却现江余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只得趴在旁边,自己琢磨这数字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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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不习惯!”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翁小花对着贺祠年说这句话了。
陈量难得没和翁小花拌嘴:“我、我也觉得!”
今天早读贺祠年一进教室,就惹来了同学的集体盯视,说他怎么突然大变了模样,完全认不出来了。
一道道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注视,让贺祠年很不习惯,尴尬地脖子都红了,而江余居然还很过分地看他笑话。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音乐老师拿来带他们排练合唱,结束后直接自由活动。贺祠年他们三人蹲在操场上的水龙头旁洗脸。夏天快到了,太阳变得毒辣,让他们刚刚差点热坏。
贺祠年四处张望了一下。江余又消失了,他的神秘小不知道被老师喊到了哪里。水珠差点滚进他的眼睛,他伸手随意擦了擦。
“才现你睫毛真长。”
翁小花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感觉是第一次认识贺祠年,“不过你放心,我交朋友是不看外表的,你就算变回了之前那个拖把头,我也不会介意。”
拖把头?
陈量差点把鼻涕笑出来。
贺祠年也讪讪一笑,“……好的,翁班长。”
中饭后,他和陈量一起回到了班级,开始写作业。他趴在桌上先看了一道老师留的奥数题,现虽然想的慢,但他竟然解出来了。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专注的思考一道题目,清新过来后,脑袋还有点晕。
教室前门走进来几个同学,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一会儿,翁小花走进了教室,一到座位上就趴下来,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你怎么了?”
贺祠年微微一愣,和陈量对视了一眼,问道。
陈量也不明白,翻出几张纸巾塞过去。
“艺术节的舞台班费,不见了。”
翁小花边哭边道,“张老师说,早上放讲台的抽屉里了,压在教具下面,让我保管好。但中午我去看的时候现班费不见了。”
前排有个同学听到这,突然大声说:“而且你们有没有现,我们班不是第一次丢东西了。”
说到这,拿着保温杯的江余刚好从外面回来,他把装着中药的杯子递给贺祠年,坐下来听生了什么。
那同学见听的人变多了,继续道,“最近我们班一直在丢东西。之前丢的都是比较贵的文具或者小钞票,今天直接丢了三百块钱!”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