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错。”
韩译明不懂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喉结连着滚动了两下,依旧想不出更好的答案。
而白聿文,此刻正抱着胳膊坐在对面的那张沙上,正如上次韩译明的姿态。
窗帘留了一道缝隙,窗外天色已暗。今天天气不错,月亮高悬,月光透过那条缝隙淌了进来,隐隐勾勒出韩译明有些紧绷的侧影。
白聿文特意没有开顶灯。偌大的套房客厅里,他只拉开了一盏暖色的落地灯。
那暖黄的灯光打在韩译明的身后,笼罩着他的躯体,打眼一看,他小臂上的青筋虬结,微微凸起。
“想不出答案就别想了。”
白聿文终于再次出声。
韩译明这次找到了声源的方向,就在自己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旋即抬起手想抓住他,却再次抓了个空。他深呼吸,但胸口仍是气结。
然而不过两秒后,身下的沙皮面微微下陷,很快,身边多了个柔软的热源。
白聿文坐过来了。热源越靠越近,直到皮肤紧贴着皮肤。
白聿文大约是侧着身体,一条腿架在了沙上,他微微前倾身体,胸膛几乎紧贴着韩译明的上臂。
韩译明的手臂有一瞬的紧绷。
而后,那只修长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向上攀爬,爬过他的腰侧,又经过他的肩胛骨,在这里停留了两秒之后,又来到了肩头。
韩译明的肩膀很宽,刚好够他双手揽住。只是这次双手没有停留很久,顺着颈窝摸上了他的脖颈,指腹按压着他蓬勃的颈动脉。
韩译明梦里的那条白蛇再次浮现到了眼前,冰冷的鳞片,但极度柔软的骨骼,沿着他的皮肤,凉飕飕地缠上他的躯体。
他微微晃了下头,试图将那画面驱赶,但显然这是徒劳。他只能用手死死按住沙皮面,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白聿文的食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脉搏:“为什么跳这么快?”
“你明知故问。”
韩译明微微仰起脸来,低声回答。
话音刚落,他一个斜跨坐上了韩译明的大腿,沙被压得下陷了一寸。
刹那间,白聿文的两只手都环上了他的脖颈,脑袋钻进了他的颈窝。他的呼吸声极近,热流在两人之间打转。
韩译明一怔,喉结不自主地滚动。
白聿文你蹬鼻子上脸,你得寸进尺。他想。如果此刻他没有被蒙住眼睛,如果白聿文再露出点破绽,他恐怕早就把面前的人拆吞入腹。
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白聿文在他耳侧再次开口:“那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你要听真话吗?”
韩译明侧过脸,嘴唇刚好蹭到他的丝。
“嗯?”
白聿文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想把你的手铐起来,压到沙上——唔——”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双手死死捂住。
白聿文的手掌很热,就那么压在他的嘴唇上,仔细闻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
五秒之后,白聿文才松开了手。
“你大晚上的约我过来,是想闷死我?”
韩译明被打断了言,隐隐有些不忿。
“未经允许,乱说话。”
白聿文敲打他。
“那你总不能让我白来。”
韩译明反制回去。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