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译明心里更直白的说法是,我要买断你的时间,买断你的身体。我可以帮你保住你的工作,保全你的体面。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高级白领,出入北市最漂亮的写字楼,也可以换一份更轻松的闲职,甚至不上班也可以。
前提是,你要跟我持秘密关系,当我的地下情人,百分之百听从我的安排。
你拿钱,服务我,我们各取所需。
“开个价吧。”
韩译明挑眉,看着他。
白聿文的嘴唇微微抿起,只可惜眼睛被蒙住,表情朦胧不清。
韩译明接着说:“钱不是问题,如果你同意,我随时可以帮你摘下眼罩。我们坦诚相见。”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职业习惯,先谈好条件,再亮出底牌。
那支烟依旧夹在白聿文的指尖。
韩译明将那支烟抽了回来,低头,垂眼,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着,烟卷被点燃。他深吸一口,而后缓缓吐气。
韩译明侧过脸,低声下了最后通牒:“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他信心满满,成竹在胸,条件已经开出去了,只需要身后人的一个嗯字,他的完美计划就可以即刻兑现。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白聿文摘下眼罩看见他这张脸震惊的样子,看他因为承诺在先、不得不为自己臣服的忍气吞声的模样。
潮水般的掌控欲累积成滔天巨浪,就要从胸口破膛而出。
不过三秒后,白聿文忽然像蛇一样卷上了他的后背,兀地夺过了他手里的烟。
白聿文没有说话,只是挂在他肩头,将那燃起的烟蒂夹在指尖。
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洁白的烟圈倏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烟圈来得快且猛,显然不是调情。
白聿文会抽烟?他蹙眉,有些讶异,刚想转过头看他,下一秒,白聿文却倏地放开了他的肩膀,与他拉开了距离。
随后他抬手,指腹摩擦用力,那火星子被指纹摩擦成了烟灰。
白聿文竟然徒手捻灭了烟头。
与此同时,一声冷笑声兀地传来。
韩译明心底一紧,钉在原地。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隔着烟雾,白聿文的声音飘了过来。
一阵凉风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来,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烟味。
白聿文没有摘下蒙着眼的领带,月亮被云遮住,窗外的天光散去,他整张脸隐在昏暗中。
这一瞬间,韩译明莫名地脊背凉,只觉得这张脸变得格外陌生。
“你说什么?”
韩译明蹙眉。
刹那间,白聿文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把扯过他的衬衣,把那灭掉的烟蒂塞进了他的衣领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我说——
这就是你处心积虑、费尽心机,自以为是地伪装、算计,最后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韩译明。”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