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打开,走进玄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跳出了没头没尾的两个字。
x:“保姆。”
他眉头微微拧起,打下两个字回了过去。
e:“什么?”
x:“我是男保姆。”
韩译明一怔,紧接着后槽牙咬紧。
男保姆是吧。
你见过五险一金顶格缴纳,一年十五天年假,出差都跟老板一起坐商务舱住行政套房,老板心情一好就随手给一块六万八腕表的男保姆吗?
还是你见过动不动跟老板顶嘴,不服从团队管理,越过老板跨部门撕逼最后还要老板本人擦屁股的男保姆?
韩译明的手指一顿,最后把这些话咽下,半分钟后,他回复了一句。
e:“所以你的主人不允许你抛头露面?”
这次对面回得很快。
x:“那叫雇主。”
这时候倒是区分得很清楚。他腹诽。
韩译明走到水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有余。
没过几分钟,小号的朋友圈忽的亮起了一个红点,他单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点开了页面。
x更新了一条朋友圈。这次一连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张街景,窄小的巷子,随风飘起的道旗,整排的霓虹灯,看着着实有些眼熟。
但韩译明微微蹙眉,想了好一阵,也没想起这是哪里。
滑到第二张,画面中央是一只酒杯。前景是柠檬黄的鸡尾酒,不远处人头攒动,灯光暧昧。远处的舞台上似乎有人在跳舞。他再放大图片的背景,细节一下出现,那台上赫然是之前那几个妖娆舞男。
看来男保姆故地重游去了,没空抛头露面,有空去泡gay吧。
他又滑到最后一张,那是一张对镜自拍。拍摄位置似乎是在卫生间外的走廊里,那里有一整面的穿衣镜。
照片里,白聿文还穿着白天衬在外套里的那件白衬衣,脸依旧被手机挡住。
看来是下班后没回家换衣服就迫不及待去猎艳了。韩译明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很快,他把水杯彻底放下,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人物、地点、衣着,三要素齐全。猎物露出了后颈,就不要怪罪猎人经不起引诱,抬起枪眼。
下一秒,他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很快找到了赵乾的号码,点击屏幕拨出了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
那头环境声嘈杂,不知道赵乾正在干什么,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喂?帮我个忙。”
韩译明直奔主题。
实验品都是被驯化出来的。
只要手里有铃铛,给的诱饵足够诱人,谁都可以替代巴甫洛夫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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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韩译明坐着出租车抵达了目的地,他穿着一身黑,像一道高挑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