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听着他们的声音,布鲁斯已经走进了医院。
踏入希欧多尔所在的休息室之前。
他等到了提姆在这件事情上的调查结果。
[“床上,包括Theo睡衣上,这些地方都没有精斑残留,也没有检测到任何体液。”
]
希欧多尔被人尾随,窥伺,绑架,现在那个流浪汉追到了希欧多尔床上。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因此提姆的消息,顶多就是让这件极其糟糕的事情,没有继续糟糕下去。
这远不足以让布鲁斯或者得知了这件事的任何人平息怒火。
压抑着愤怒,布鲁斯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一眼看到了站在窗边,神情恍惚又疲惫的希欧多尔。
“Theo。”
布鲁斯走了进来,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转过头看到了布鲁斯,希欧多尔恍惚的神情似乎立即有了落点。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布鲁斯,下意识伸着手臂以依靠的姿态与布鲁斯拥抱。
“daddy……”
生这种事情之后慌不择路赶来医院是很正常的事,由于嫌疑人是红头罩,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选择联络布鲁斯也没什么问题。
虽说……就算今晚真的因为这种事情的生而担心身体出什么问题,不过事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查也很难查出什么。
着急之下这样做,没人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希欧多尔一直知道布鲁斯的敏锐,为了确保布鲁斯今晚不会从他身上看出什么,希欧多尔同时也联络了另一个人。
身体的不适感褪去,精神的疲惫似乎又加重,一些难以抵抗的眩晕感不断涌现。
为了表演而赶来了医院的希欧多尔靠在布鲁斯怀里,只觉得困意十分反常,又难以抵抗。
但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
“我没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
希欧多尔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在自己床上躺着,还能有人来脱他衣服。他语气疑惑又不解,“会是红头罩做的吗?”
勉强也算是试探吧,看看布鲁斯有没有委托红头罩去抓“策划了绑架事件的流浪汉”
。
如果没有,红头罩勉强还能当一阵子的挡箭牌。
布鲁斯担忧地转头看向靠在自己怀里的希欧多尔。
他当然知道不是红头罩。
但比起让正为此感到惊恐的希欧多尔知道今晚不仅一个人接近了他,给希欧多尔带去更多担忧……
布鲁斯的声音里带着安抚,手也轻轻扶着希欧多尔的肩膀:“我会搞清楚今晚生了什么。”
没有等到希欧多尔的回应,只感受到了希欧多尔逐渐平稳的呼吸。
等布鲁斯转头看去时,现希欧多尔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
——休息时间足够充足的情况下,希欧多尔会困到这种程度实在可疑。
布鲁斯扶着希欧多尔,将他带到了旁边的沙上,以随身携带的采血器从希欧多尔身上采了些血样。
休息室的隐私性足够好,身份没有核实的情况下,没人能随便进来。
因此布鲁斯想要顺便检查希欧多尔身体上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