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机摄像头中看着这样的希欧多尔,系统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去做接下来的事。
随后,他将这样难以纠正的理智分散,解释为双重任务下的必然现象。
紧接着,他听到车里的谈话声。
[“真要按那个流浪汉说的做?”
]
[“我们都已经绑了韦恩,自己要赎金不好吗?”
]
[“但那个流浪汉……”
]
[“……”
]
[“那家伙显然对布鲁斯·韦恩的儿子图谋不轨,我们这样还算是救了他儿子呢。”
]
[“别做白日梦了,人都是我们绑的!”
]
[“阔佬的儿子被一个流浪汉盯上。你说要是我们真把人交给他,他打算对这个小少爷做什么?”
]
[“还能做什么,要钱。”
]
[“只要钱,还威胁我们不准让韦恩受伤?”
]
听着这三个人的恶意揣测,系统紧皱着眉。
他听得出来那三个人是什么意思,他们怀疑他对希欧多尔抱有侵占的企图,生理方面。
但他们的猜测完全错误。
威胁他们不准伤害到希欧多尔,是因为他需要保护希欧多尔的安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余理由。
就算是现在从摄像头中关注着他们,也完全是为了保证希欧多尔不被伤害。
这样想着,系统穿着能遮盖全身的衣服,戴着帽子,遮着脸,借助服装和走路姿势以及鞋修改过身形,走进了哥谭老城外的废弃教堂。
他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当他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与他同样穿着的人站在废弃教堂中央。
每一个人都安静着。
没有出丝毫声音。
浓郁的血腥味在这里弥漫,老鼠的尸体堆在教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原本该放圣主圣徒,但却放着一个录音机的地方。
倚楼着的乔静悄悄走进来。
就在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录音机开始自动播放。
一个男孩儿沙哑恐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p1ease,daddy,p1ease。Letmeout……”
]
[god,oh,god。getthemaap>由稻草人如今的声音,推断制造出的小时候的声音,再加上希欧多尔的艺术加工。系统听着这些,注意着四周。同时侵入附近监控,查看周边一切。
很快,黑暗的教堂外,一个角落似乎在录音器播放之后传来异动。
是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