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罗宾猛地抬头,从杰森身上爬起来。
再下一秒,它朝阳台的方向扑过去,呲牙又咆哮,几乎要把自己的头都吼掉。
警报装置没有响,但是狗明显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杰森悄无声息地合上书从沙下摸出藏匿的枪,赤脚悄无声息地朝阳台靠近。
罗宾爪子搭在阳台玻璃门上狂吼,门被撞得不断在晃动。但始终阳台门后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杰森拉下枪栓,一只手捏住遮盖阳台门的窗帘,一把拉开迅将枪口对准门后的人影。
就跟他所料,全副武装的丧钟就站在后面。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杰森梦中的那样,“你给我制造了好大一个麻烦,kid。”
下一瞬玻璃门哗啦碎裂,罗宾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但是一只飞镖更快地射中它的肩膀。灰色的大狗仍然是咬住了丧钟的小腿,犬牙陷进护甲的布料里。但杰森能感觉到它的意识在迅模糊。他手上的枪不出意外被打掉了。更糟糕的是杰森早就脱掉红头罩的制服换上柔软的睡衣,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任何装备。甚至连他的义肢都是只供日常行动的那套,不适合跑动,不适合力。考虑到他现在的状况,也许他甚至还该庆幸自己起码还有,而没有像平时那样上了沙就把义肢都脱了。
杰森一个胳膊肘撞向丧钟的胸口,但对方不仅动都没动杰森自己的手肘反而还破了皮。他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对方用蛮力提到了空中,怒吼着用右腿踹过去。义肢撞上丧钟挡过来的手臂,电流爆,一股焦糊味传来但是对方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咒骂。
“你该知道故技重施是没用的。”
丧钟平稳道。
杰森没有回答而是扭身用膝盖钩住对方的腰,义肢贴到制服的背面,电流再次启动。丧钟终于动了,空闲的另一只手控制住杰森的义肢,他转而用自己的好腿不屈不挠地继续踹向对方。
丧钟显然终于不耐烦了,杰森感觉自己被狠狠地砸向墙壁,这次没有头盔保护剧痛立刻传来,滚烫的鲜血从后脑勺流下,他眼冒金星的同时怒骂,“hattheFunettfromme!?”
“你再敢踹一次,”
丧钟威胁,“我就把你的义肢踩烂。”
杰森气得恨不得手撕了他,再次大骂,“haTTheFunetTFRomme!?”
“这是你欠我的,介于你上次给我造成了如此巨大的麻烦。”
杰森反手就抓住电视墙旁边的音响朝丧钟盲眼的视线死角丢去。但对方反应极快地扭头抬手挡住攻击,威尔森欣赏地唔了一声,“很不错的反击,换做任何我以外的人你应该都已经得逞了。”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杰森磨牙,“滚出我的公寓。”
“e11,那你也许可以在下次砸我脑袋前权衡一下。你该庆幸我没有把你扭断我手臂的事告诉蝙蝠侠。不然他给你制造的麻烦就不止是那三笔订单了。”
“youresunettyou。”
杰森压下从脊椎升起的战栗。
“Fuckoff。”
“heresthedea1,”
丧钟蹲在他的面前,抬手摘下面罩,威尔森的脸毫无遮挡地露出来。杰森注意到他的白比第一次见长了一点,但独眼仍然蓝的震慑人心。“我接下来的一个大单子需要去一趟澳大利亚,预计四天。作为给我带来麻烦的补偿,你来当我的助手。”
“我不伤害任何无辜的倒霉蛋。”
“目标是一个巨大的贪官,吞了政府拨来支持原住民扶持贫困地区教育的钱。他性侵不下五个原住民小孩,用钱跟权势买通了法官。”
拉撒路的绿涌如杰森视线,他用尽控制力才将其压下,低吼,“为什么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