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course。”
杰森哼笑,开始活动手腕脚腕,舒展肌肉。另一边,迪克同样开始热身。杰森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皮鞋跟西装裤,这两个都不会影响他的度。但皮鞋的鞋跟硬容易出声音所以路线要尽量走有地毯的地方才不容易被现。他今天佩戴的也是日常用的义肢,但为了应对紧急情况他的所有义肢可以转变成运动形态。他已经开始在脑海内计划自己的行动路线,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备用钩爪。
“你们。”
达米安第三次磨牙,“到底要干什么。”
“哦,他们这又是要赛跑了。”
提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门口,双手抱臂嘴角流露出怀念的微笑。其他三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达米安被惊得抖了一下回头怒视,“什么赛跑?”
杰森跟迪克同时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提姆朝他们随意地摆手根本没有回答,转头对达米安道,“这是他们的一种娱乐手段。看谁能更晚出却仍然准点抵达舞厅。而且整个过程不得被任何客人现他们在赶路。而且进入舞厅的那一刻必须形象完美连头都不能乱。截止至五年前都是迪克以十二秒六八的成绩领先。”
“而这个记录马上就要被我打破了。”
杰森强调。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七秒的时间就到七点整了。”
“勉强算是值得尊重的运动。”
达米安道,“我也要参加。”
“那也把我算进去好了。”
提姆耸肩。
杰森继续看表,还剩十五秒,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没有动。
十三秒。十二秒。
他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动了。杰森射出钩爪绊住迪克的脚踝,达米安从背后拽住提姆的衣摆,迪克跟提姆同时咒骂。达米安凭借在门口的位置一马当先地冲在前面,杰森紧随其后地奔跑在他身后。
舞厅在韦恩老宅的另一翼,有三层楼那么高以及透气的露台,几乎脱离主建筑本身而且有自己的车道跟入口。但作为主人家杰森他们并不需要从正门进而是可以直接穿过连接老宅的那个走廊,然后从旋转楼梯那儿从三楼走下台阶进入舞厅内。非常funetcy,几乎像是metga1a那样只是阵仗不像是明星走秀那样夸张,来参加的也基本都是东海岸的那些富豪。
杰森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总是被布鲁斯安排在门口迎接来客。但是所有人都拿他跟迪克比较,犯罪巷小老鼠的来历也总是让那些来宾有些怵所以没什么人愿意跟他交流。杰森记得自己有多讨厌参加这些宴会,yea,恢复法律身份整体来说是件好事。唯独这个是他一点都不怀念的责任。
他这么想着,一面加快度朝宴会入口冲去。达米安仍然在他前面但是已经很快被追上,小混账回头凶狠地瞪他,杰森挑衅地扯起一个懒洋洋的笑。达米安加快度,但他的运气实在是糟糕,恰巧就有一个托着香槟的侍者从厨房里出来,几乎跟达米安正面撞上。
“Jesus!”
侍者惊叫,一杯香槟从托盘滑落掉到地毯上溅出一滩湿迹。达米安像是被抓住后脖子的猫一样僵住。
侍者先是低头看地毯,再抬头看向满脸空白的达米安,“海德……先生?”
杰森差点就没忍住笑,假如他不是要从两人身边经过的话。路过时达米安猛地抬手指向他,“看,韦恩!”
但是已经晚了。侍者先是从反方向回头,没看见杰森。有他从另一边扭身的功夫杰森已然抵达舞厅入口,他又看了眼表,那一瞬间时间正好到达七点整,差不多十二秒甚至可能进入十一秒范围。具体时间要靠监控来算,但是不管怎样必然比十二秒六八要快。
see,dipshit,他自得地回头,就看见迪克跟提姆都围在达米安身边。提姆正幸灾乐祸地说着,“你需要给这位先生道歉,达米安。阿弗不是早就教过我们不能在走廊里横冲直撞。”
侍者疯狂摆手满脸慌乱。迪克双手插兜用生命在憋笑。而达米安?他看起来恨不得手撕了提姆。
杰森仰头出一声大笑。这声音吸引了正站在入口附近交流的一对妇女。杰森记得她们,一个什么什么奢侈品牌的设计总监,一个什么什么证券公司董事长的夫人。她们见过小时候的杰森,在布鲁斯在的时候也假笑着摸过他的脑袋,他在这一刻祈求神不要让她们认出来他。
她们当然认出来了。现在哥谭怕不是街角商店的收银员在家带小孩的家庭主妇都认得出来杰森,他的脸在过去一周都不停地出现在各种新闻上布鲁斯韦恩的次子,一只幸运被捡回却又不幸丧命的小老鼠,thepRodIgaLson。
麦高纳德夫人捂住嘴惊叫,“ohmygod,杰森??”
仿佛她是他亲近的阿姨一样。
那尖利的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朝他这儿看来。杰森扯起嘴角跟她点头示意,“麦高纳德夫人。”
然后及时走开,背后还能听见麦高纳德夫人向她的闺蜜诉说她曾经如何如何见过杰森他出事后她又如何如何心痛不敢相信杰森竟然还能回来。
杰森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仍然集中在他身上。
他在这关注中走到螺旋阶梯那儿,从上往下看能看见二层跟一层景色,几乎都是穿着西装跟礼裙的人,杰森一眼就看见人群中心抬头看向他的布鲁斯。他父亲抬手,示意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