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手按在他左腿上,阿弗的声音充满骄傲。仿佛杰森刚跑完一趟马拉松而不是在自己卧室里走了不到十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1ad。”
杰森因为这荒谬再次大笑。
“你只是需要更多练习。说起这个,也许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能开始复健了,你的物理治疗师”
“no。”
他啐道。
“masterJason”
“Funeto!”
他的视线一瞬间被绿色淹没。
房间安静了一瞬。
杰森猛然从绿色的池水中浮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等等,a1f,我没有、我不是”
他呛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粗鲁地对你。”
“我原谅你了,mydear。”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回答。
“我只是……”
杰森捏紧拳头,“我不想复健,不想见理疗师。”
“为什么,1ad?复健很有必要,而且越快开始效果越好。”
他不愿意面对阿弗的视线,“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也当不了红头罩了。”
阿尔弗雷德皱眉,“请原谅我无法赞同你,masterJason。我知道这一切现在看着很没有希望,也许你的确不会再达到原来的……水平,但你仍然会有一个人生。”
“sure,a1f。”
杰森空白地附和。那只是因为阿弗不知道杰森除了手术以外还有别的问题,不知道红头罩是现在杰森地全部。
房间安静下来。
然后,阿弗长长地叹息,“假如你非常抗拒我不会立刻请理疗师过来。但是答应我你会好好地考虑这件事。我现在下去给你准备今天的午餐,我希望你不介意只是简单的燕麦粥跟牛奶,大病一场后你的肠胃需要慢慢适应。”
“谢了,a1f。”
杰森道。
阿尔弗雷德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脚步声逐渐远离,卧室门被轻轻合上。
**
杰森再次醒过来。
但这一回没有阿弗训斥的声音,也没有迪克母鸡般的关心。整个卧室安静极了,终于没有人再守在他的房间里。
杰森撑着手臂让自己缓慢地坐起来。
他已经在这个卧室待了有五天了。
自迪克将他扶去浴室那次后杰森的力气就开始逐渐恢复。他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绝大部分时候醒来时旁边都有人,不是阿弗就是迪克。有那么一次杰森将醒未醒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在打游戏,绝对是提姆。但小屁孩很敏感总是在他睁眼前就已经快溜走。
阿弗每天会准时给杰森送来三餐,然后再收走上一顿已经空了的餐具。他每天还会过来给杰森的伤腿换药。换药必须得把夹板取下来,杰森只瞄过一两眼,夹板是塑料制的,中间空心让他能将腿穿进去,但膝盖位置有一个开口。为了防止滑落夹板顶端还有两个锁扣,伸出来的带子直接环在杰森腰上。
他的伤……痛。但是那种钝钝的疼,跟杰森经历过的很多伤都没法比。他其实甚至有些惊讶才这么点痛,因为才这么点痛时,一个人很难想象这伤竟然已经完全扭转他的生活。
杰森从来不阻止阿弗换药,但是他没法说服自己去看那右腿。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