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添不好意思了:“妈!我回房间了。”
说完,逃跑似的回了自个儿屋。
在床边坐下,他才拿出陈小旭送给他的礼物,打开一看,原来是个打火机。
电子的,防风的,就很高档!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白铁军大喊:“咔!这一集拍摄完成!”
“……”
狗蛋又在报纸上表了一篇小诗:“岁月不及念,一晃又一秋,暮然回,风景依然在,人已非少年。接下来的日子,渐寒,添衣,无病,安好。”
不过这回,换了一家报社,不再和李冬宝合作了。
李冬宝给她写过信,陈小旭连信封都没拆,就直接一把火烧了。
眼瞅着要元旦节了,葛春燕却进了派出所——她用崩弓子把人脑门给打了!得亏用的是泥丸,否则对面就该约翰坐敞篷车,脑洞大开了。
白铁军和夏伯华去处理的。
老头一见葛春燕就气的直骂:“你还小啊?还玩崩弓子!”
好在对方没什么事儿,白铁军又主动提出赔偿医药费,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出来后,葛春燕一直撅着个嘴。
白铁军对她说:“师姐,咱们去吃顿饭吧,喝两杯给你压压惊。”
白铁军喊他师父去,结果夏伯华瞪他俩:“心真大,还有心思去吃呢,看你俩就来气!”
说完冲葛春燕一伸手:“东西给我!”
葛春燕弱弱道:“没,没收了……”
夏伯华这才揉着脑仁走了。
俩人就近找了家饭馆,白铁军让老板看着整几个下酒的小菜,再来瓶二锅头。
结果这老板还是个钓鱼佬,昨天整了一洗脸盆小白条回来,问他俩吃不?
这可是好东西啊,白铁军都没问价,让老板赶紧做去。
老板的手艺真没的说,也舍得用油,小鱼炸的酥脆,高油温在表面激出一股由鱼肉与油脂相互交融而形成的复合型香气,奶香奶香的……
白铁军夹了一条,刚进嘴眼睛就亮了:“师姐,师姐,你快尝尝这个小鱼,连骨头都是酥的,太香了!”
葛春燕却没有胃口,坐了一会儿,拧开二锅头,给自个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就给干了!
白铁军连忙对她说:“快吃口菜压压。”
葛春燕压住了酒气,不敢看白铁军的眼睛:“对不起师弟,我给你惹麻烦了。”
“大快人心,哪有什么麻烦?”
葛春燕眨眼:“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对了师姐,你是怎么跟那孙贼生矛盾的?跟我说说呗。”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葛春燕叹了口气:“你就是不问,我也会说的。今天我在街边看见有卖崩弓子的,做的很扎实,就心痒痒买了一把。回来的时候遇见王硕跟李冬宝从一栋建筑里出来,我就瞪了李冬宝一眼!”
葛春燕夹条小鱼吃了,果然香,白铁军又给她倒上酒,俩人碰了一下,她继续说:“谁料那孙贼冲我瞪眼!我当时就没多想,捏了一颗泥丸,瞄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