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啊!
八路这一顿狂轰滥炸,我们已经死了多少勇士了?!”
传令兵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裤裆里一阵温热,强忍着尿意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大……大队长阁下,是……是土八路,在……在进攻忻口县东门啊!”
“东门?!八格牙路!”
听到这句话,土岩四郎犹如被五雷轰顶,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闪电。
“声东击西?!该死的土八路,大大滴狡猾!!!!”
土岩四郎也恍然大悟。
明白了代理旅团长小宫三郎为什么突然下令让他们撤回城里。
一股绝望与憋屈涌上心头,他忍不住仰天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那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但战场根本不给他哀叹的时间。
土岩四郎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只能咬碎钢牙,声嘶力竭地大吼下令:
“勇士们!旅团长阁下有令,快!向城里转进!快快滴!”
听到这道撤退的命令,残存的小鬼子们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如释重负。
眼前八路军的阵地简直太恐怖了,火力网密不透风。
再待下去他们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不过,土岩四郎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鬼子,还算保留着一丝清醒。
他深知,如果让所有人同时掉头撤退。
背后必然会遭到八路军的衔尾追杀,那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于是,他果断下令留下一个中队的兵力,在原地阻击八路军的追击。
自己则带着剩余的部队,连滚带爬地朝着忻口县城的方向狂奔逃命。
然而,我军特战二团四营营长陈天看到这群小鬼子竟然想跑,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立马对着炮兵阵地大吼:“步兵炮,继续给我轰!别让他们喘气!”
紧接着,他猛地拔出驳壳枪,指着前方溃逃的鬼子背影。
对着身后的步兵战士们大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