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像被踩中了尾巴,猛地转回头:
“见到你的又一个相好了?是不是依依不舍,流连忘返啊?这么久才回来!”
令狐冲闻言,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似乎回味起了那脸颊一吻的温软触感,但嘴上却道:
“什么老相好,别胡说。不过是去探了探口风。”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正色道:
“黄河老祖二人的下落弄清楚了,他们确实在洛阳,就住在城东那处老宅。”
曲非烟眸光一凝:“他们倒是念旧,还住在那里。”
她记得那处宅子,她在绿竹巷陪着圣姑的时候就去过。
曲非烟起身整理衣袖,语气坚定:“令狐冲,我要去找他们。”
“你想好了?”
令狐冲挑眉,“这一去,我们的行踪恐怕就瞒不住了。
现在洛阳城里,想找你一剪梅麻烦的人可不少。”
“瞒不住便瞒不住。”
曲非烟下颌微扬,带着几分倔强,
“我只要他们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天机阁。
难道往日的义气,壮志豪情,真的一点都比不过性命吗?”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要为理想献身的少女,心中暗叹:
非非,你还是太年轻了。
对很多人而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没有说出口,年轻人不撞撞南墙,算什么年轻人。
他点了点头:“好,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夜色更深,洛阳城东的老宅静静地伫立在月光下。
这处宅子保持着古朴的模样,青砖灰瓦,门前两株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暗处有几道黑影若隐若现。
令狐冲与曲非烟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避开眼线,翻墙而入。
院内,老头子正蹲在地上喂鸽子。
而祖千秋则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些宝贝酒具。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显得格外宁静。
见到突然出现的两人,老头子手中的鸽食“哗啦”
一声撒了一地。
祖千秋的酒葫芦“哐当”
落地,酒香四溢。
“阁。。。阁主?”
老头子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曲非烟。
曲非烟缓缓取下斗笠,露出清丽面容,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