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一桌前,站定。
岳明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喝多了的样子迷迷瞪瞪喊着:“小子,你谁啊?”
林天没说话。
接着岳明仿佛酒醒了几分:“你……你是林天?!”
他的眼神带着惊讶,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还惦记着沈思柔那个贱人?你不知道吧,当年她为了跟我……”
砰!
林天一拳砸在他脸上。
岳明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连人带椅往后翻倒,砸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桌上的酒杯倒了一片,酒液泼洒出来,在桌面上蜿蜒流淌。
其他人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有人去扶岳明,有人朝林天冲过来。
林天侧身躲过一拳,反手一个肘击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又一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林天抬腿踹在他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岳明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已经破了,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抹了一把脸,又惊又怒地看着林天:“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天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又沉又重,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岳明的脸色变了几变,从愤怒到惊惧到不甘,最后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骂她怎么了?她就是我玩剩的……”
林天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岳明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
林天松手,他软软地滑下去,捂着肚子蜷在地上出痛苦的呻吟。
其他人都躺在那里没人敢上前。
林天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岳明,胸口剧烈起伏着。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出酒吧的时候冷风迎面灌进来,他被吹得清醒了一些,这才感觉到右手拳头的骨节在隐隐作痛,上面沾了一点血。
给助理打电话,刚上车他就头往后仰靠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要炸开。
他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天在酒吧听到的那些话。
沈思柔……进去了……十年……岳明说的那些话……
不对劲?很不对劲?
岳明为什么会骂沈思柔?他们俩不是在一起了吗?
这些问题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神经。
她带了一大袋水果和零食,蹲下来抱住扑上来的甜甜亲了又亲。
林天站在旁边看着她,等甜甜跑回房间玩玩具了,他才开口:“赵娜,昨天我在酒吧看到岳明了。”
赵娜正在剥橘子,手一顿,橘子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