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站在那个洒满阳光的旧教室里,看着彼此的眼睛,在对方的目光中,找到了一个遗失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
一个名字?
一段记忆?
一个承诺?
一种感觉?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也许那个东西根本没有名字,无法被定义,无法被描述,只能用“那个东西”
来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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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于那里,在你心脏最深处的那一个角落,在你灵魂最底层的那一个房间,在你记忆最遥远的那一个坐标。
你以为它丢了,你以为它永远不会回来了,你以为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你的幻想。
可是此刻,当你看着对方的眼睛,当对方也看着你的眼睛,当你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纠缠、融为一体的那一刻,你忽然知道了:
它没有丢!它一直都在!它在等你!
就好像自己是一片飘了很久很久的叶子,终于找到了可以落下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名字。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大概叫做:
归处。
归处,不是住处,不是去处,不是此处,不是彼处。
就只是归处。
是你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之后,终于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是你找了很多很多年之后,终于可以不用再找了的地方。
是你经历了所有的一切之后,发现一切的意义都指向的地方。
……
窗外的樱花还在飘落,一片、两片、三片……
粉白色的花瓣在午后的微风中打着旋儿,像是这个沉默的世界终于忍不住,替这两个沉默的人,说出了一句又一句他们说不出口的话。
就像是在说:我找到你了!
那些花瓣落在教室外的窗台上,落在刚冒出嫩芽的草地上,落在两个人的影子里。
他们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在地板上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这个金色的午后,这间安静的旧教室,这个对视的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无声地、永恒地封存了起来。
……
“哇!好美啊!好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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