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伞的老者走出林子。
他走到了周思渠身边,将他身上的储物袋和那把剑都收了起来。
他看了看周思渠,随后一拂袖子,将周思渠的尸体扫了出去。
随后抬手一拘。
一物从地底飞出。
那是一枚玄清观的令牌。
但是和那些玄清观的弟子令牌又有一些区别。
这是专门给那些玄清观弟子的家属的令牌。
正面是玄清观的标志,背面则是记载着令牌持有人的信息。
姓甚名谁,哪里人,样貌如何。
持有这个令牌的人,才能随时去玄清观,探望自家被带入玄清观修行的亲人。
周思渠就是靠着这枚令牌进入玄清观,然后去找忘尘道长的。
不然就要通报。
那会很麻烦。
至于会不会有人偷偷进去,那不存在的。
玄清观有画像,其次就是那看门的弟子,最擅长记人。
而且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玄清观闹事?
周思渠在跪下求饶的时候,偷偷把这枚令牌打入了地底深处。
但是这等手段实在是太过于拙劣了。
盛云川收起了这枚令牌。
他可不会让周思渠传递出任何消息去。
他是魔道中人。
杀人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的朋友,玄清观的观主,忘尘道长,不能做这种事。
盛云川又朝着那个死去的周家长老走去,将他的法宝和储物袋也收了。
做完这些,盛云川才转身离开。
“劫下了幻魔宗运送的物资?”
尤乾听到下面人禀告皱了皱眉。
禀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躬身道:“是的家主。”
“那些人走的路偏,兄弟们就劫了他们。”
“却不想那活物中,有幻魔宗的信物。”
中年男人取出一些法器,令牌。
尤乾皱眉:“确定是幻魔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