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要是看见我和其他男人走这么近,她会不高兴的。”
“宣哥儿,我是一个稗草一样的人。”
“请让我勉强活着吧。”
“等走出这里,我就再也不认识宣哥儿了。”
女子说完,深深地鞠一躬,随后离开了巷子。
宣哥儿站了很久。
他神色间有些莫名。
他是陈国太子。
所以他在看向这个女子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但是现在,他现面对这个女子,自己在灵魂上是如此的渺小。
“稗草吗?”
“稗草长在田里,是会被拔掉的。”
宣哥儿转身走出巷子。
巷子门口站着一个青年。
和宣哥儿差不多大的年纪。
“公子。”
“你不该这样做的。”
青年轻声道。
陈宣挑了挑眉:“我记得当年,我们和你们这群人打架。”
“你这个人可是被吓得尿了裤子,第一时间就跑了。”
“怎么,如今也做上谏言的忠臣了?”
“你有死谏的勇气吗?”
“你这种懦夫,也配质疑我?”
宣哥儿神色间满是不屑。
当年他们打架,这个人第一时间怯战逃跑,成了他们圈子里从小到大的笑话。
可以挨打。
但是绝不能逃跑啊。
温景的脸上显出愤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