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红色真炁让宋承安身周的所有雨水都蒸了,呈现出一个真空地带。
而那些银蛇,则很快把其他雨水都染成了银色……或者说它们借着雨水,朝着那老道士攻去。
老道士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
那面小盾也变得岌岌可危。
“没事吧?”
宋承安看了一眼林尘生。
林尘生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的。”
“邓杨师兄是内门弟子,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宋承安点了点头,随后散去了所有真炁。
雨过天晴。
老道士叹了口气:“道友这门真炁……”
宋承安笑道:“雷火一源。”
老道士拱手:“道友神通广大。”
“只是不知道来这里,有何事?”
宋承安道:“我最近在修习一门法门,是关于渡人驱魔方面的。”
“而当年贵派那位祖师,最擅长渡人。”
“所以想借贵派圣典一观。”
“我愿意拿出符钱做报酬,也愿意承诺以后绝不外传贵派圣典上的法门。”
“贵派若是不放心,也可将那些法门都摘出去,只给我看其他关于渡人方面的理论经验就行。”
老道士有些狐疑。
这年轻人说话,好像很有诚意。
这时候,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道友,想必就是那位侠名传天下的宋承安吧?”
几个老道士走了进来。
为的老者仙风道骨,正是他开口。
宋承安笑着拱手:“如此仙风道骨,想必是那位丰水宗的顾朝夕老宗主吧?”
“老宗主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