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一愣,随后马上问道:“那是不是说,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也有世界本源。”
戴簪点头:“是的。”
“自然也有。”
“但是我们看不见这种东西,或者说我们的修为境界,还不够格看见。”
“所谓末法时代,就是洞天本源枯竭?”
“那修行史上,也出现过几次末法时代,是不是说大世界的本源,其实是可以恢复的。”
“只有洞天会崩碎?”
戴簪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按照某个说法来说。”
“天地是有盛衰的。”
“有盛衰,有大盛大衰。”
“我们无法确定某次的衰,是不是就是那末法时代,是不是世界崩碎的的前兆。”
“我们太渺小了。”
戴簪道:“我们只是运气好,生在了东煌洞天崩碎的时候。”
“对于一个洞天或者世界存在的时间来说,修行者的寿元短暂的就犹如昙花一般。”
“长生啊……”
戴簪感叹:“我到现在,依旧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长生之人。”
“那些人飞升了,到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谁也不知道,那些飞升了的,在下界犹如神灵一样的修行者,在仙界是不是也是个蝼蚁。”
“就像那些倒霉的,被抓去挖矿的凡人一样。”
“他们在没被抓来当奴隶的时候,不也是个体面的人吗?”
宋承安莞尔。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仙界,也没道理这些飞升来的前辈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刚才你说洞天崩碎。”
“那洞天中的生灵?”
洞天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