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最大的,是陵川河。”
“说白了,这几人就是想来分一杯羹。”
宋承安瞬间明了。
他又道:“但是这降雨不是有定数的吗?”
“他们这样,不怕折损大道吗?”
戴簪笑道:“若是其他地方,他们自然不敢这样。”
“但是东沟县久旱多年。”
“虽然是还债,但是在老天爷的视角,这时候就算是还完了,那东沟县也该得一些补偿。”
“所以他们几人这样做,就等于是顺应天意。”
“算是钻了空子。”
宋承安不语,随后道:“那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戴簪点头:“一直到你们妥协。”
“或许最后会变成一场不大不小的水灾,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他们只要一直拖就行了。”
宋承安皱起了眉头:“这可如何是好。”
戴簪笑道:“无妨,我带你去见他们就是了。”
戴簪说着,打着伞看了一眼宋承安。
宋承安连忙也取出一把伞,跟了上去。
宋承安以为会去某处河中水府。
却不想只是水井村外一处路口的茶铺。
他看到了那几位河神。
一个年轻人。
一个老妪。
还有一个矮壮汉子。
几人看见宋承安和戴簪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其中的年轻人道:“翠浪河夏平,见过戴道友!”
“这位是……”
戴簪直接坐下,摆手道:“不必介绍。”
“我不感兴趣。”
“宋承安想挖这条河道,那这条河道就可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