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神仙呢?”
二爷提着水桶。
本来这打水的活不该他来的。
但是他劝不动那个年轻人,对方非要来这丰年观,找那几个道士的麻烦。他有些担心,于是就跟着来了。
听到二爷的话。
柳娃子压低了声音。
“宋神仙说,这事太危险。”
“叫我们不要和他一起走。”
二爷一怔,有些担忧地道:“是个菩萨心肠的好神仙,就是不知道斗不斗得过那几个道士。”
实在是在这里。
丰年观的四个道士,那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在二爷看来。
一个人,是断然不可能打过四个人的。
话说宋承安排在前面,很快就轮到了他。
“可有凭证?”
那井边,是一个老道士。
看见宋承安,老道士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因为宋承安的样子,不像是东沟县人。没见那旁边的百姓,一个个口干舌燥,皮肤黝黑。
眼前细皮嫩肉的年轻人,断然不像是本地人。
宋承安笑着取出一块竹片。
那是丰年观制作的,每户一片。
只有有竹片的人,才能打水。
老道士拿过来一看。
虽然疑惑,可还是给宋承安打了一桶水。
宋承安低头看向那桶中。
是一桶浑浊的井水。
就这一桶水,一户人家要用半月。
“下一个。”
老道士喊道。
但是宋承安却没有动,而是道:“老道长可知,这户人家,已经渴死了。”
“就一个老汉,带着个孩子。”
“都渴死了。”
“我捡到了这枚竹片。”
老道士脸色一变。
随后有些阴沉的看着宋承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