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
周边已经坐满了年轻道士。
所有人都静静的听老道长讲那求雨之术。
所有人都静静坐着,只是聆听,并不出声询问。
他们就这样坐在那种满作物的田边,聆听老道士讲法,一直到天黑。
“我北帝宫,擅雷法。”
“但是出入洞天之时,多要用那降雨之术。”
“需以雷雨作引,以入洞天,所以这降雨之术我北帝宫也会一点。”
“今就传授宋小兄弟。”
“其实三等降雨之术,皆是同出一脉。”
“会一而会三。”
“唯一的区别就是精深到什么程度了。”
“这等法术,只要不做那借雨之事,也算是一门妙用无穷的术法。”
纪崇山说着,将北帝宫的降雨之术,一字一句地告诉了眼前那个年轻人。
“好了。”
“今日说法,就到这里吧。”
“今日嘴馋了,老道我要吃一大碗面!”
老道士笑呵呵的起身,离开了。
其他弟子也依次散去,唯有那面容俊美的年轻人,依旧坐着,手中不时结印,演那新学的术法。
宋承安沉浸于术法世界中无法自拔。
其实在他所学的所有法术中,他最喜欢的其实是驾云和这求雨之术以及那无师自通的御剑之术。
对于另外那些,多用来斗法厮杀的法术,他其实不是那么喜欢。
大概是因为他骨子里是想成为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而不是与人争斗厮杀的好勇之人。
“你再这样下去。”
“这庄稼要涝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声音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