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寻到他,我就给他安个勾结妖物的罪名,将他抓了,这坛子自然就回来了。”
“到时候这鬼是死是活,还不是秉德兄一句话。”
曾秉德闻言大喜,随后又道:“只是这人好像是个身份清白的修行者。”
“就一个勾结妖魔的罪名真能拿他?”
“我在南安府,可见过有人圈养妖物。”
曾秉德说道。
那是真的勾结妖魔啊。
在他认知中,这好像不是什么大罪。
安大人笑道:“这个罪名怎么说呢!”
“可大可小啊。”
“看谁说出来,又看对谁说。”
“可以小到是酒后笑谈。”
“也可以大到让人家破人亡。”
“用来拿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轻而易举啊。”
曾秉德一听,哪里还有疑虑。
眼前这人,可是南安府镇妖司千户大人。
说你勾结妖魔。
那你就勾结了。
有冤屈?
先入我镇妖司大狱,诸般刑法都上一遍,我看你还冤不冤。
“如此甚好。”
“事成之后,我曾家必有重谢!”
安年笑道:“秉德兄何必见外,你我都是兄弟。”
“我这就去拿这人!”
“曾伯父这事做得好,没有与他起冲突。”
“这些修道之人,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起了冲突说不得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