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我自己。”
“拘于萧家的规矩,没有把真卷的存在告诉女儿,害得自责而死。”
萧诵满脸悲伤:“我是失职的父亲。”
“女儿回来之后没有现她的不对劲,以至于让她死在了闭关中。”
宋承安道:“萧老前辈不必自责。”
“此番说来,错全在那唐晓。”
“只是我一事不解。”
“按照萧老前辈这个说法,萧家和那唐晓可以说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既然如此,萧家为何又要把自家的家传真炁卖给那唐晓?”
“还不是他们逼迫!”
萧柔恨恨道。
“他们这些年一直纠缠我们。”
“指使人把萧家的各种产业,都强买强占了去。”
“若不是丢了产业,没了符钱法宝,弟弟也不至于今日还无法筑基。”
“十七叔叔更是被他们打死。”
萧璟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原来如此。”
“那我刚才听说,萧老先生这是要回家?”
“可是回家之后有解决的办法?”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唐晓,但听你这么一说,就知晓这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只怕会再来寻你们!”
萧诵闻言:“是那家中,有一道友闭关多日。”
“我想着此番逃回去,就舍弃了一切,去投奔这个道友。”
他说到这里,有些惭愧:“老夫愧对萧家列祖列宗。”
“最后被逼得没办法了,居然想着卖掉家传真炁,想着能让着唐晓放过我这一双孙儿女,同时又能为他们谋一些修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