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们这些人是好好先生啊。
保卫科的人赶到时,那五六个人已经瘫在草坪上,有人侧躺着抱头,有人蜷着膝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好几道淤青和血迹,已经分不清哪块是旧伤哪块是新添的。
“怎么回事?”
为的保卫干事打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弯腰扶起一个人的胳膊看了看他脸上的伤。
时永正站了出来,说道:“报告,这些人手持武器,翻墙进来我们学校,被我们现了还想伤人!”
保卫干事听完汇报,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已经被人踢到草坪边缘的短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冷光。
保卫干事闻言大怒,上前就踹了一脚,然后说道:
“真是无法无天!来人,关起来,审一晚上,明天扭送派出所。”
毕竟这些人要是在学校闹出什么事情来,第一个吃瓜落的就是他!
“是!”
几个保卫人员应声上前,他们可是现役军人,动作麻利,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为的一个蹲下身,先是用膝盖抵住领头那人的后背,反剪他的双手,用绳索在手腕处打了个八字结,缠了两圈锁死。
然后绳头从后颈绕了一圈,只是贴着衣领限位,不勒喉咙,又下拉连接到手臂的绑带上,把整条手臂和躯干固定在一起。
那人被反剪着双手,脖子和手臂被绳索连在一起,刚一挣扎就被绳结收紧了一下,疼得骂了一句,又不敢再动。
后面的几个人也被依次如法炮制,有人还想挣扎,被一个保卫人员用膝盖压住后背压了压,低头闷哼一声,不再动弹。
这是现在侦察兵抓俘虏的手段。
为的保卫干事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确认绳索都绑结实了,才说了一句:
“带进去,分开关,别让他们串供。”
“是!”
几个人被从地上拉起来,排成一列,低着头向值班室走去。
“都散了,都散了!”
保卫干事对着学员们说道。
大伙听了这么说,才逐渐散去。
王正走到时永正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老大,你刚才那几下够狠的。”
时永正说道:“他们活该。”
李康笑了笑,说道:“走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