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带入一片陌生的热潮中。
月亮缓慢移动,最后藏到云层中,屋里,只剩下喘息和低语,还有两个紧紧纠缠的身影。
姜幸体力不好,燕程春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背,姜幸动了动,浑身酸软。
“怎么这么不经受?”
燕程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带着一点笑意。
“才不是……明明是你……体力太好……”
姜幸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红晕。
燕程春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郎君这么勇猛,日子这么好,还走不走了?”
“……”
姜幸声音哑哑的,“不走了……本来就没想走……郎君,你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燕程春低下头,“哪句?”
“就,全部……全部那些。”
燕程春笑了,“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用一辈子来检验吧。等咱们俩一起躺棺材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姜幸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什么体面,什么退路……都不重要,他的身边只要有这个人就够了。
若是身边没有了郎君,那他便是成为天下富也不会开心的。
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要和郎君分开,那他当天便死好了,也好过要面对漫长的没有郎君的生活。
燕程春完全不知道姜幸又想了一堆什么东西,只觉得姜幸又往他怀中蹭了蹭,乖得像小猫。
过了很久,姜幸忽然说:“郎君,你去京城吧,去参加那个寿宴。我和姜伯给你看好酒楼。”
“什么留下看家,咱们得一起去。”
燕程春笑了,“去参加寿宴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说不得要住上几个月,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镇上这么久。”
就姜幸这个胡思乱想的性格,说不定等他回来又要面对什么惊喜了,还是得把小哥儿拴在裤腰带上。
“对了,还有个事。”
燕程春严肃起来,姜幸正襟危坐。
“把你的私房钱都拿出来。”
燕程春伸出手,“一个铜板也给我,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但你不许再自己拿钱。”
到时候拿了钱又跑路,他上哪找媳妇去!
“干嘛!”
姜幸没想到自己自怨自怜一次就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搭了进去,他瞳孔震动,下意识护着自己睡觉的那一侧,“没、没有什么私房钱,那都是我瞎编的……”
燕程春冷哼,直接掀开被褥,姜幸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钱袋子被燕程春握在手里颠了颠。
“分量还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