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指着手里的寿桃,“就是这种?”
“对。”
燕程春说,“你看这个寿桃,好看,还顶饿。不光是寿桃,咱们还可以做别的,枣糕,桂花糕,栗子糕,一样一样来。”
姜幸想了想,觉得可行,“好。”
吃完后,姜幸把东西收拾了,去屋里面把衣裳换了,燕程春用茶漱了漱口,正要站起来,忽然被人拽住衣袖。
他低头一看,姜幸竟然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那层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柔和的轮廓。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再往下便是白皙的胸膛……
燕程春愣了一下,嘴里的茶水差点呛着,“咳咳咳咳,你干、干什么!”
姜幸被他看得脸通红,却还是壮着胆子,拉着他的手往床边带,声音轻柔甜腻,“郎君……”
他轻声叫。
燕程春喉咙紧,反手握住姜幸的……
月光很好,窗外那棵流苏花树,被风吹过,花瓣飘进屋里,落在两个人身上。
姜幸手嘴,还有两条腿,都累极了,现在耍赖缩在燕程春怀里,和他腻歪。
“郎君啊……”
姜幸绕着燕程春的寝衣带子。
“嗯?”
“生辰快乐……”
说完,亲在燕程春的下巴。
燕程春心里的痒意,从下巴一直蔓延到喉咙,“谢谢。”
姜幸嘴角弯了弯,闭上眼休息。
燕程春搂着他,心里满满的。
十六岁。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一个人愿意为他折腾一晚上,把自己弄得满脸面粉,就为了做一颗不太像样的寿桃,让他高兴。
这就够了。
第二天,燕程春开始琢磨面食的事,他不是点心师父,对于点心造型上真没什么心德,不过他让姜伯帮忙打听,看看镇上有没有会做点心造型的老师傅。
姜伯跑了一圈,还真找到一个老师傅,六十多了,以前在县里的点心铺子做,现在回乡养老了。
姜伯还打听到,老师傅别的不贪,就好一口吃和一口好酒。
燕程春做了几道菜,带着上品粮酒,亲自去请。
老师傅本来在家里逗孙辈,听到燕程春的来意,摆摆手直接拒绝。
“师傅,您不用天天来,十天来一次就行。教教我们怎么做形状,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燕程春把食盒打开,再把酒满上。
老师傅瞧着一桌好菜,还有好酒,摸了摸胡子,“福源酒楼的东家,你这个年纪,会做事啊!”
“师傅,您请。”
燕程春为老师傅布菜,为了这趟事,他做了一些稀罕的菜品。
老师傅果然吃的赞不绝口,他可以五天一去,但是福源酒楼要管他一顿饭。
这还不好说?
燕程春当场答应。
燕程春又跟姜幸商量,把后院那间空屋子收拾出来,专门练习做点心。
姜幸和燕程春一起把锅碗瓢盆,笼屉案板放进去,添置成一个合适的点心房。
厨房里的人每天忙完后厨的事,就去后头跟老师傅学造型,点面,捏头,还有画纹理,一样一样从头学。
所有人都学得很认真,手上磨出了泡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