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姜成刚起来,正坐在柜台后头打哈欠,见燕程春和姜幸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讽刺道:“你们怎么来了。”
燕程春环视一圈,皱了皱眉:“姜成东家,福源酒楼怎么冷清成这样?”
姜成脸上的笑僵了僵:“关你什么事,最近生意是淡了点,马上就有客源了。”
“新客源?”
姜幸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把老客人都得罪光了!”
“你个哥儿懂什么!”
姜成脸色一变,“嫁了人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别出来丢人现眼。”
“你这个粪水池的臭脸皮子!”
姜幸生气大骂。
燕程春:“……”
骂这么脏哦,小哥儿。
燕程春开口,声音严肃,“姜成,我们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今天来,是有话问你。你说,这福源酒楼,到底该是谁的?”
姜成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他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也冷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福源酒楼当然是我姜家的产业,我是姜家嫡孙,自然该是我的。”
“嫡孙?”
燕程春冷笑,“这酒楼是姜幸爹娘一手做大的,我记得姜幸的爹好像已经被逐出族谱了,按规矩,也该传给他们的儿子!”
姜成声音拔高,“逐出族谱难道就不是我姜家的人了?姜幸的爹是,姜幸的娘自然也是!他们手里的酒楼更是!我爹是嫡长子,我是嫡长孙,这酒楼就该是我的!况且姜幸又是个哥儿,还不会下厨,他凭什么继承家业?”
姜成说得理直气壮,下巴扬得高高的。
姜幸站在燕程春身边,听着这些不要脸的臭话,险些气晕过去。
燕程春看着姜成,眼神锐利:“好,既然是酒楼,那咱们凭本事说话,我问你,福源酒楼的招牌菜,你会做几道?福源酒楼的老客源你又认识几位?福源酒楼的菜品选择,食材供应,你又留住了多少?!”
他当然不知道了,但他料定,姜成肯定也不知道!
姜成一愣,没料到会问这个,“我……我是东家,自然是管账管事,做菜有厨子……”
“笑话!”
门外传来掷地有声地一句‘笑话’。
蒋老和陈婆婆走进来,蒋老瞪着姜成,“福源酒楼起家靠的就是手艺!老掌柜在的时候,哪道招牌菜不是他亲自把关?你连菜都不会做,算什么继承人?”
姜成见到这么多镇上有名望的老人,额头开始冒汗,强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姜幸、姜幸他也不会啊!我在学,我已经在学了……”
“学?”
陈婆婆摇摇头,“新东家,你接手也有许多时日了,学出什么名堂了?你看看你这酒楼,再看看人家燕小子和姜幸的食铺,人家做的,才是福源酒楼的味道!”
这话戳到姜成痛处了,他脸色涨红,“那是他们偷学!偷我们姜家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