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孺人笑道:“幸哥儿,有些话你听了别生气,咱们认识时间还不长,我们这么说其实也是因为你是春小子的夫郎。春小子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好不容易主动娶了夫郎,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想拆散一对好鸳鸯,只是日子怎么样,还得你们两个自己去斟酌。”
“我懂得。”
姜幸明白乔孺人的意思,他和长明村还是‘陌生人’关系,亲疏有别,这很正常。
燕程春揽过姜幸,握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村长方才说让你参加今年的立夏流水宴,帮着村里的长辈们做席面,慢慢地就熟悉起来了。”
“我?”
姜幸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指了指自己,“我?是我吗?真的是我?”
虽然他并不知晓这个立夏流水宴是什么,但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村子里的大事。
现在这等大事,要让他去参加,还要做席面?
这真不是开玩笑么?
“……”
燕程春慢慢移开视线,不敢对视。
村长和乔孺人离开后,姜幸还沉浸在自己要为长明村做吃食这等惊天大事之上。
他晕晕乎乎地洗漱,晕晕乎乎地拆解头,又晕晕乎乎地被燕程春塞到被窝里。
燕程春和姜幸依然是分了两个被窝,不过这两个小被窝现在靠得极近,两个人翻个身便能面贴面。
燕程春也不知道做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有什么意义,但……总归还是有一道防线比较好。
燕程春摸摸鼻子,洗漱完也钻了进去。
温热夏夜,因着他们村靠近河流,又有无数参天树木遮阴,所以没有现代社会那么燥热,燕程春穿着寝衣还能再盖一层薄被。
今天走了许久,燕程春一躺下便萌生了睡意,微弱无力的眼皮刚要合上,就被旁边的姜幸摇醒。
“郎君,我不会做菜呀!”
姜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了,他仿佛看到自己在一众长辈面前因为不会做菜而出丑,遂被批评,被厌恶,然后被赶出长明村的场景。
他急道,“村长误会了,我倒时候能做什么啊!”
燕程春两手放在脑后枕着,微眯着眼睛,“没事,你就去洗洗菜,端端盘子,主要是和那些婶婶熟悉一下,日后你还要和她们相处呢。”
姜幸:“可是……万一真让我上灶台该怎么办。”
姜幸支起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一头青丝从肩膀缓缓滑落,掉在燕程春左肩,燕程春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嘟囔道,“……要不然,我教你做今天的奶汤蒲菜?万一让你上手,你就炖汤去,这个也简单。”
“郎君的手艺比我好太多了,为何不直接自己去呢?”
姜幸不解,“在镇子上做个厨子应当比上山打猎要安全,而且赚的银子也多。”
燕程春转过头,惊讶道:“哇塞,这就开始嫌我赚银子少了啊!”
“我没有这个意思!”
姜幸急得连忙坐起来解释,“只是,只是,打猎很容易受伤……”
他知道能做猎户的人,手艺都不小,可进到山里,那面对的都是野兽,稍有不慎就会受伤的,他只是担心燕程春也会受伤罢了。
“逗你玩呢。”